“吾弟啊，哪一日你见了盛世，便拜请去我的坟山，与我好好讲个一二。我三十余年的荒唐，尽在厮杀与争斗中过去了。”

“的事宜，他会告诉你。”

袁陶转了，“李神医，稍后再刮吧，我与吾弟先说些话，左右现在也死不得。”

徐牧心底叹息，他听顾鹰说过，袁陶是要吃那吊命的神药了。二日一过，人便会死。

“侯爷，我该什么。”

“这里是三十万两。内城里的许多人，偷偷凑给我的，至于名字还是不讲了。”

“老将杨复，会送你一样东西。让你能平安得皇，想办法里应外合。”

“侯爷，送的什么……”徐牧声音发颤，隐约间猜了来。

“你且坐下，莫站累了。”

“很正常，黑暗笼罩的地方太大，吾弟先前看得不够远。”

“莲只个引路人，带你去见另一位人。之后剩下的，需要靠你自己。”

“他与我说，年岁六十有三，再过几年抬不动刀了。不如便舍了这一条命，替天下的百姓铺上一条路。”

“莲服侍袁家三代帝皇，他是个老人，见证了王朝的衰落。我与他相谈了许久，才定了下来。”

“吾弟，莫要担心，过个二三日，我便好了。”袁陶艰难堆笑容。

袁陶闭上睛，缓缓笑容，苍白至极的脸庞上，难得有了一丝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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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陶声音有些发涩。

“他便在营地的东边，你等会去与他说说话。”

李望儿沉默长揖，帮着袁陶把衣服披上，而后才叹着气往外走。几个原本在军帐内的将军，也沉默地往外走去。

“让你来，是想与你商量——”一语未毕，袁陶又咳了起来。

袁陶沉默了下，“莲把净事房里的宝贝，亲自给我了，算是有了死志。”

“另外，了朝堂之后，萧远鹿的人会查你，这是躲不开的事情。但并非不能解决。”

说完，袁陶垂又咳了两声。

“这盛世，当有一日如侯爷所愿。”

“李神医说，毒气害了肺腑，又透了背，只能先刮走一些毒。若不然，我整个便要烂了。”

“侯爷，这些人，我以前怎的都没听过。”

“年关前的殿议，没几日了。”袁陶抹去嘴角的血渍，“你便朝，想办法去敬事房的东边窝铺，找一个叫莲的公公。”

“侯爷，若是他告密，则大危。”

并没有劝，大纪朝的最后一位风骨侯爷，早选好了自己的路。

“在外，有位被罢黜的老将，叫杨复。一直在内城，行对抗萧远鹿的事情。萧远鹿曾下了重赏，却一直拿不住人。”

徐牧睛微红，一时沉默不语。

太监们的宝贝，不用想徐牧都知，那是什么东西。古人对于的齐整很看重，特别是太监们，即便死了，都想着完整不缺，来世个面人。

听着，徐牧心底一怔，远不知袁陶是何意，这次朝皇，居然是去找一个公公。

“你的岳祖，刚巧带兵去了外，稍后便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