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这话小神就不明白了，既然是送宗室弟，那么与我何？”扶渊笑不笑，“难说众位大人在投票表决，就等着我这一票呢？”

“知。”扶渊只回答了简短的两个字，言多必失，扶渊自然懂得这个理。

“上神这话不假，”一个倒下了，立刻就有另一个上前接话，这人姓杨，叫杨仪清，是紫殿世的女婿，成松的亲夫，“但请您扪心自问，陛下对您如何，举国上下又对您如何？如今九重天有难，您难不应该学着些什么叫知恩图报吗？”

可能这就是他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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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宴不知扶渊现在到底差到了什么样，他不清楚，故而比习洛书更为担心。

“呦，正主儿来啦！”不知是谁怪气的喊了一嗓。 [page]

谁知刚门，就有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通传，说朝堂上了，习相请他速速过去。

二人分开后，庄镇晓去和祈知守说了几句话，就回了天时院；扶渊则是准备，一来看看陛下的情况，二来让二爷看看自己。

“敢问杨大人，何为知恩图报？”习洛书气定神闲地开，他方才缓了缓，看上去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小渊只去北疆月余，散其真血修补结界，杨大人为何视而不见？还有‘知恩图报’这个词，说的未

听了扶渊的话，习洛书也笑了起来，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师兄方才还说这是终大事，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小事了？”扶渊笑，“我与同尘也算是朋友，他怕麻烦我，总不愿和我说；师兄于我有恩在先，就当给我个还人情的机会，不必同我客气。”

习洛书与钟离宴自然也看得来，扶渊是故意了圈。钟离宴站在龙椅旁边，负手看着扶渊从门走到习洛书边，还是一副悠然自得任人算计的样。

庄镇晓见他说的如此真诚，便也不推辞，答应下来。

“李大人说的是，等朝会散了，我就给诸位皇上上课，传授一下经验。”扶渊嗤笑一声，“北疆结界崩塌一事，是国事，但派遣哪位皇去北疆，是国事，亦是皇家家事，李大人还是不要越俎代庖的好。”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扶渊沉默了，没有回答。

很明显的圈，若真的了，以舅舅护短的格，就算自己真犯了什么错，他也不会把自己放在朝堂上当靶任人攻讦。但扶渊想了想，还是跟着那太监去了。

“上神，咱明人不说暗话，”李御史李端的脸上写满了忧国忧民，“您去过北疆，比众位皇要有经验的多，所以我等都盼望您能坐阵指导，别误了大事。”

“不是舅舅叫我来的吗？”扶渊微微一笑，“方才不知哪位大人说我是‘正主’，既然‘正主’来了，还请诸位大人说说，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扶渊到时，朝堂上吵得正，不仅钟离宴，连三皇钟离成寅和四皇钟离文宣也在，应是为了去北疆的事情。

“扶渊上神到——！”门的太监通报的格外卖力。

不过他现在也明白了，自己不是什么都保得住的。但凡事都要尽力了，才能坦然接受结果。

“上神可知北疆结界大范围崩塌一事？”率先开的是新上任的兵尚书，语气十分严肃。

他忽然想起月如期所说的命运，明明有很多条选择，可他还是会选择自己选择的这一条。

“上神客气了，小事而已，不劳您挂心。”庄镇晓担心扶渊的，觉得还是不要让他心这件事的好。

扶渊轻轻皱眉。

李御史没想到扶渊言辞竟如此犀利，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也被扶渊这句话给噎住了。

“小渊？你怎么来了？！”习洛书站在离龙椅最近的位置，隔着满朝文武与扶渊遥遥相望，又惊又忧又气。

“您去过北疆，也知那结界究竟是由什么凝成。”接话的是一位监察御史，听声音好像就是方才怪气的那个，是三皇——或者说紫殿那边的人，“太殿下拟送宗室弟赴北疆，助兰将军修补结界，我等在商讨应送哪位皇去北疆。”

份力也比少一份更好。”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的，他以前被周同尘从周家长房里扔来的时候就想过，得保周师有一门好姻缘才是。

众人自然是看来了，这扶渊上神是被有心人给“请”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