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令人心寒了；但说句更寒心的话，杨大人这番话，与那挟恩图报的小人又有何分别？”

这姓杨的并不惧怕习洛书的权：“多亏了习相提醒，您不说，我这脑还真记不起来了。不过啊，”他睛转了转，不怀好意的看向扶渊，“怎么上神去了北疆修补结界，结界反而大面积崩塌了呢？”

“杨大人谨言慎行。”扶渊冷然。

他堵得住一个人的嘴，却堵不住满朝文武悠悠众。一些没脑的墙草，已经开始议论了起来。

“众位卿家，本殿与皇叔请诸位来，并非是要听你们这些毫无意义的之争，”金陛上的钟离宴看着势不对，便开打断了众人的剑弩张，“方才也说过，扶渊上神欠安，去不得北疆。”

这是钟离宴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与群臣说话，却丝毫不显张与慌，那睥睨天下的姿态，似乎是与生俱来。

“殿下说这话可无一私心？”李御史又接话了，并不畏惧这个小太，“恕微臣拙，微臣看上神好好的，没什么‘欠安’。”

的确，扶渊只是脸稍白了些，看不有什么问题，而扶渊又是常年脸苍白的，这在众人看来就是更没有问题了。

习洛书看了一扶渊，：“诸位同寅也知，扶渊上神曾经为了保护太殿下受过重伤，虽有医疗，但沉疴痼疾哪是一朝一夕可以治好的，诸位要多谅别人的难才是。”

扶渊的难就在于，中毒一事不能告诉旁人，换血一事亦不能告诉旁人；他又有着众人难以企及的度，还有只属于天地灵胎的神话。

说到底，还是不胜寒，扶渊在他们中，永远是一个异类，这固的思想导致他们会用另一标准批判扶渊。者值得尊敬，却也值得恐惧。

敬，而远之。

他若只去北疆，以一己之力护天下万民，人们会毫不吝啬地去赞颂褒扬，但心里却觉得这是他应该的；但他若是力不从心，人们却只会指责与恶意猜测，说他白狼，骂他没良心。

连所谓的“敬”都不复存在。

但有谁还记得他才十六岁，又有谁怜他一病骨。

一时间乌泱泱的大殿之上，忽然只剩下了几个人。

“诸位若是不信，可以请太医来看看，我现在到底能不能去北疆。”扶渊忽然。

哄哄的人群沉默了，片刻后便有人站来，说万万不可，请上神三思。

我三思什么，扶渊漠然的看着这些人，心想还不都是你们的。

“上神何必这么生分。”说话的是一个笑眯眯的男人，扶渊不记得他姓什么了，“李大人他们也是担心只有四皇一个人不够稳妥，若能再加上一个年纪长一些的三皇，代替扶渊上神，那就再好不过了。”

“哼。”扶渊听到“代替”二字时，心里不由冷哼一声：“大人也知，如今的镇北将军是三殿下的亲舅父，三殿下要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