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一言。”

这声哥哥叫得实在是勉为其难，扶渊停下，看他能吐什么好话来。

“我……我绝无谋反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被无奈。”钟离成寅扒着他，“可他是我的亲舅舅啊，你要理解我，若今日反的是习相……”

扶渊挣开他，冷声：“殿下认错了，我自云荒木氏，木氏木萧。你说的那个扶渊，也许早就死了。”

钟离成寅怔然，任由扶渊就这么离开。

帝都的冬夜竟是如此寒冷。

扶渊穿得少，后槽牙都忍不住打颤。

看来钟离成寅活的还滋——他自己说的，毕竟是亲舅舅，不兰亭打算自立还是立他，想来都不会亏待了他。

钟离文宣可就不一定了。

比钟离宁大不了多少的年纪，又被成贵妃骄纵一的病，不知在敌手，他有没有收敛儿。

这么长时间，打也也该打服了。

他换了个方向，找了个隐蔽一些的小路，看看能不能确认一下钟离文宣的安危。

直接问钟离成寅太冒险了。

走着走着，他就又重新回族驻扎的地方了。

奇怪，他既没有发现钟离文宣，也没找到兰亭。

他本打算重新走一遍，若是还没有发现，那就算了。

可好巧不巧，冥冥之中，又让他听到了些别的东西。

“……这便是‘忘川’？”是云垂野的声音。

“是，”接话的是个男人，“还以为侯爷是见过的。不过……您要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你不需要知，”云垂野，“就这一个？”

“天上地下，仅此一份。”那人的声音冷静且沉稳，“听说贵族第一学院的院长，曾经舍了命的去找这个东西。”

“那他找到了吗？”云垂野的气像是随一问。

“您难不知吗？”男人似乎是笑了，“他失足掉了忘川河，险些命都没了。”

忘川河是冥界的河，无论是神族还是族，轻易都沾不得。

“……好端端的，怎么就失足了呢？”云垂野问。

“这我哪说得清。”那人，“也不过是听途说。”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云垂野才：“多谢。”

“不必，咱们是各取所需。”那人似乎是犹豫一下，才问，“我只是不明白你们……神族，为何都衷于这……不详的东西？”

“不详？”

“是啊，‘忘川’在我们云荒，被称为‘诅咒’。”

“它就是一诅咒。”最后云垂野。

这墙角听得扶渊云里雾里，他用术法隐去形，想等云垂野来，好好看看那‘忘川’到底是什么东西。

须臾，云垂野便来了，却是空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