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个……师叔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庄镇晓一挑眉，听他继续说下去。

人灯么，他何尝不是中看不中用。

未近大门，七杀便持让他留步，扶渊知他不是虚情假意的客气，便：“侯爷对小神也太客气了，若说起来，侯爷是前辈，又有爵位在，该执礼的是晚辈。”

“主家说，这‘忘川’乃是大不祥之，庄公北上须得小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小厮起，送他们去了，庄、周二人就此告辞。

庄镇晓摇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连累师妹了。”

“那，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吧？”扶渊无奈。

“欠？”周和光更糊涂了。

他们离开后，秦府才撤下门前的红灯笼，换上早已备好的丧仪。 [page]

“我知了。”庄镇晓收好装着“忘川”的锦盒，“节哀。”

“……”庄镇晓顿了一下，像是思考，又似踌躇，“师尊没有与我细说，只说……这是天时院欠下的。”

七杀回礼，又了一声“留步”，这才告辞。

伙计多福跪在地上，没有急着为主家发丧，而是对庄镇晓：“还有些事情尚未对庄公代清楚……”

“现下虽是腊月，虽连日飞雪，可真正冷的时候还没到呢，”七杀，“小侯家里有一盏人灯，最是致好看，可日太大不能挂，怕晒坏了；刮风下雨不能挂，怕灭了。”

“……秦公可是因为此——”

“上神是陛下的孩，太的兄弟，皇皇孙，岂是吾辈可以相比的。”七杀没有辜负扶渊的坦诚，实话实说了。

周和光叹了一气，起上前为他施了一个安息的法术。

“您请说。”扶渊连忙还礼。

“多谢侯爷提，我记下了。”扶渊又一礼。

扶渊没有反驳，也没再往前送：“侯爷的意思我明白，但晚辈真心倾慕侯爷为人，所以才特意结。”

“昨日师兄还说不要同你见外，今日师兄就要同我见外了。”周和光拍了一下他的肩，“我与师兄同担。”

却说天时院，七杀上神看完月院长之后，就打算告辞回前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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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真实的七杀与那日被下了蛊的可以说是大相径——他若当时对七杀多一些了解，应该能一就看来七杀的不对劲。七杀此人，虽有战神名号，又是枚孤星，可为人至纯，若非曲归林以貌取人，今日大概也不会有这么一了。

“是。”小厮应了，“但主家还说，二位贵人气数未尽，一路虽多有磨难，但终能修成正果。”

扶渊尽职尽责，送他最后一步。

“小侯是武将，不如诸位大人明事理，在此多谢上神看重。”七杀诚恳，冲他一揖，“有件事想提醒上神，您别见怪。”

七杀却不“纯”了，甚至连自称都换了：“臣不敢。”

“死者为大。”庄镇晓，他实在想不通，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要与他说的。

“主家的意思，小的不敢不从。”那小厮，“主家吩咐，让小的把没说明白的地方给庄公讲清楚。”

这话一也不符合庙堂中人说话弯弯绕绕的风格，扶渊怎么想的，便原原本本地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