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说话。

什么没带，分明是不想给自己听吧。见状，扶渊也不再说什么，仰靠在礁石上看月亮。

脖后面那个印记，此时正的发。

他快受不了了。

话说思倾刚重华的门，便看到周澂给她挑的两个小女在大殿前跪着，她们面惨白，看样已经跪了许久。

思倾见了，忙过去拉她们起来——好好的，跪着什么？然而两个丫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并未起。

还未等思倾问个所以然，周澂便来了——她今日一袭藕荷的长裙，看起来典雅大方，又不失少女的俏。

“澂儿，这是怎么了？”思倾三步并两步上台阶，走到周澂边。

“是我罚她们的。”少女神间不乏冷酷，她微微仰着，“为贴的女，主都了他们竟然都不知，跪一天算是轻的。”

原来是这样。思倾可没想到自己私自会把她们害的这么惨，她连忙向周澂求情：“好澂儿，是我错啦，我给你赔不是，你快让她们起来吧，跪了一天，怕是要废了的。”

“你自己的女，自然是要你自己置的。”周澂扫了她一，“你放心吧，我帮你瞒了一天，陛下他们都不知这件事。”

“多谢澂儿！”思倾笑逐颜开，又赶忙叫了几个小女，亲自去安顿那两个女去了。

思倾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回，周澂就靠在炕桌边上，一边翻册一边等思倾回来用饭。

“澂儿！我回来啦！”思倾伸着懒腰，“哎呀，不是我说，澂儿你下手也太狠了，他们膝盖都跪的发紫，充了血了。”

“她们是贴女，不是旁的人。”周澂，她一面吩咐小女上菜，一面对思倾，“这次错的确在你，可她们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责任。这要是让陛下知，她们命都保不住。说起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一整天都去哪疯了？连带着我一整天也担惊受怕。”

“啊？这么严重的吗？”思倾目瞪呆，选择的忽略了周澂的问题。难怪周澂罚那两个女跪了一日，她们还恩德的呢！

“那是自然。”周澂，“里不比外面，规矩多着哪。”

“这样啊，”思倾抄起筷，“那可真是个无趣的地方，动不动小命都没了。我若是在这里女，可不得离开这地方。”

“你可错了。”周澂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小，让思倾想起了御园里游弋的天鹅，“选女可是万里挑一的，多少人想费尽心思都不来呢。”

思倾不解：“那她们图个什么啊？难不成是想天妃？我外祖父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有人惦记？现在都没人惦记我父王了……”

“什么惦记不惦记的。”周澂被她逗笑了，“不惦记陛下，难就不惦记太殿下了吗？对于普通的仙来说，了可不就是跃上枝当凤凰了嘛。别说普通人家，就是有名有姓的神殿，也不得来呢。”

周澂把方才她看的册递给思倾，对上她疑惑的神：“你看看，这里面可全是名门贵女呢。”

思倾疑惑的翻开册，第一页上面便写着重华，后面写了个“崇明殿嫡长女，别红玉”。往后翻翻，大多也都是这，神殿的嫡女嫡孙，或是官王侯的女儿。

“什么意思？”思倾把册还给周澂，“崇明殿乃四大神殿之首，嫁给太侧妃可就亏了。”

“不亏，”周澂神秘一笑，“如今后空虚，陛下再没选秀的打算，就有不少大臣想把女儿送中教养——这事也是有先例的，前朝就允了四品以上的天妃把侄女或者外甥女接中教养。陛下嫌闹腾，这事一直也没允下来，但我为官，就算开了，旁人看着怎么不红？这不，陛下也扛不住了，叫我和成娘娘拟了单。明日就送到御前，若没什么问题的话，月末这些贵女们就要了。”

“哦……也就是说，这个叫别红玉的要来重华跟咱们住一块儿？澂儿，她人怎么样，好相与吗？”

“我和她不算太熟。”周澂，“不过别小在帝都的风评一向很好，说实话，太妃竟然不是她，我都有些惊讶呢。”

“嗯……可能是因为她心有所属了吧，所以才不愿意嫁给太舅舅。”思倾忽然。

“怎么讲？”周澂难得好奇一次。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她喜自己的师兄，得死去活来，崇明君拿她也没办法。”思倾挠挠，这些是今天听月下仙人讲的，她记得当时扶渊上神听得饶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