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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坞摇了摇：“公不愿伤他命，此事必然难办。”

“好端端的，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扶渊很是疼，袁景办事得力，他不想这条臂膀就这么折了，“果真没辙了么？”

“疯了一般胡言语，也不好找郎中来看。”徐西坞转了话锋，“照我看，袁统领也不是‘好端端的’，公，你之前是不是勾引他来着？”

“我‘勾引’他作甚，我勾引你还差不多。”扶渊咬牙切齿。

“意会意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时候徐西坞居然还能笑得来，“公，您应该知吧？以灵胎之资，想要‘勾引’个人并不难。”

扶渊一愣，也不去纠结于他的遣词了：“听是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自己也没试过。”

“您再好好想想。”徐西坞促。

“嗯……”说实话，他此前与袁景也好，其他的暗卫也好，说的话几乎全是命令，也谈不上什么好脸好语气的，“没有，绝对没有。”

“那这件事，咱们八成也是着了人家的儿了。”徐将军又叹气，“公，这是一个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人啊。”

拿连远殿的家当去城东韩氏换米粮的事，扶渊代了初一去，初一稳重，也能大概的明白他的用意。

去了统共一个多时辰便回来了，听说很是顺利，换来的米粮也不算多——若是在平常的时候，从那几担箱里随便拿一两件，便能把他家的粮仓全买下来。

初一带回的米粮扶渊只是大概看了看，便叫初一把这些东西该送哪送哪去。心想这韩家是真的商，砍了也不冤枉好人。

真当他家的米都是金豆不成。

今日不知是朝中有什么事，周同尘回来得很晚，等他到了连远殿，已快到了晚饭时候。扶渊午睡刚醒，站在院里伸胳膊踢，舒展骨。

“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晚，可是朝堂上了什么事？”见他来了，扶渊便上前迎了两步。

“没有，今日退朝很早。”周同尘把怀里的包袱呈给扶渊，“下官是给您拿昨日说好的东西去了。”

“哦。”扶渊看他的神，不像是朝堂上没什么大事的样，却也没急着问，拿了包袱就要拆。

“哎哎哎！您别急！”周同尘忙住他手，，“咱们还是回屋再看。”

“你是……从你家取来的？”扶渊本想说文山殿，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个对于周同尘来说有去无回的地方，这才改了。周家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周同尘能从家里探些消息来也未可知。

“是。”周同尘。

那必是他周家的机密了。

扶渊从善如，拿了包袱去厅里看。

包袱里是两本册，一本大的一本小的，都没有名字，扶渊先把浮上那本小的拿起来了，随意一翻——似乎是话本之类，扶渊大概扫了几行，说的是伎女向官府状告小倌，因为人家生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