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会回来的。”习洛书抬手他的脸，原本苍白的面颊因为这只带着意的手，红了角。

第二日没有朝会，周同尘却仍旧了，来便直奔连远殿。

扶渊方才梳洗过，连饭都没有吃。起得这样晚，必然是昨儿夜里没有睡好。

周同尘心里一沉，见面便问：“上神，昨日相爷是不是与您说些什么了？”

“你在朝中听过，何必问我。”扶渊。

“……”周同尘咬咬牙，才，“我当时不信，以为不是真的，族信开河，相爷本不会放在心上。”

“舅舅这是为了护着陛下与我们。”扶渊闷声，“若只是一盘棋，舅舅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走。”

他们都是习洛书的棋盘上无法弃掉，甚至舍不得拿去冲锋陷阵的棋。

“那相爷昨日……”

“代些事情罢了。”扶渊，“太怎么说？”

“早坐不住了，今晨还想随臣一来连远殿呢，”周同尘亦是忧心，“被臣给劝住了。”

“我午后便去里请安。”扶渊低声，“这之前，得把该办的事都给办了。”

“这便？可您的……”其实周同尘再清楚不过了，这几日二叔开的方都是不顾扶渊胃的虎狼药，不然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没事，再不去，阿宴该急了。”扶渊，“去年的帐我心里有数了，你把这些都搬回去罢。然后帮我打一下刑和督察院，我撒去的那些饵，该收网了。”

周同尘严肃地，正要辞去，却又似被什么黏住了脚步一般。

“怎么了？”扶渊回。

“臣想问些不相的事。”周同尘轻声，“相爷这一去，夫人和郡主该怎么办？”

“……自有映川殿与皇家庇护。”扶渊。

“郡主……近来可好？”周同尘又问。

“小鱼儿么……”提起习妍，扶渊面上浮些许无奈来，“这小没良心的，许久都没来看过我了。”

转而奇怪：“你问她作甚？”

周同尘慌了一瞬，旋即镇定：“下官此前受过郡主的恩惠，欠了个大人情，这才心里总想着，如何把这人情还上的。”

他这一瞬间的表情并没有逃过扶渊的睛，他皱起眉：“你最好不要打小鱼儿的主意。”

“上神这是什么话！”周同尘脸上微微发，“我对郡主，钦佩而已，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真的？”扶渊明显不信，想从他的脸上找些许破绽来。

北风卷下枝残雪，洒在少年人脸上，叫他褪了此时不该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