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她那是……”成松半天没想到该怎么措辞，“我哪跟她一样啊。”

老仙君没理他，对世夫人：“成松这差事不好，军中都是汉，也见不着漂亮姑娘。”

“老爷，媳妇以前没事的时候，倒替松儿了几个。”世夫人，“赵太师的小孙女，平伯嫡女，翰林院王大人的妹，前年她姊姊刚封了翁主，嫁到魏国公府去了。”

“……你说的这些，门第都不啊。”老仙君听得认真。

“爹，媳妇没什么见识，只想着给松儿求一个样貌好，脾好的。”世夫人恭顺，“老太师虽无实权，可家世清贵；平伯家教甚严，教的女儿准不会错；至于王家，亦是书香世家历代簪缨的。”

“嗯，你说得不错，松儿争气，娶个平门小家的也不要，能看对儿，就是好的。”老仙君。

“松儿，你中意哪个？”世夫人轻轻推他。

他们说话的时候，成松只低吃自己的，听母亲问，才：“娘，您说的我一个也没见过啊。”

“怎么没见过？”世夫人见他这样说，知他是有心敷衍，却仍不肯罢休，“前年上元，和娘一起的就是赵家的夫人小。”

“……不记得了。”成松吃完了饭，抬看到老仙君仍看着自己，只是不像刚来时那么有神了。便：“爷爷累了吧？孙儿扶您回去歇息。”

紫仙君自渡了上神劫之后，上落下了病儿，请便了名医，也一直不见好，听周家二爷说，老仙君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如今也只能是静养为主。

所以有时当成松看到扶渊时，会在心里想他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这些人孜孜以求了一辈的东西，人家生来就有呢？

成松扶着老仙君去阁歇着了，待老人睡着了才来。来一看，世夫人回去了，只世一个人在外等他。

“爹。”

“来说话。”成玉霜领着他来，“昨夜太忽然叫你回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太疑心三殿下薨了，和孩儿有关。”成松，“好在当时文山殿的周同尘也在，提醒孩儿用连远殿上神的事给搪过去了。”

“原来如此。”成玉霜皱了眉，并没有问成松这件事到底和他有没有系，“这么说来，我们倒要保佑那扶渊不死了，他若死了，殿下还得疑心你。”

“爹，上神这是舍己为民，您怎么还盼着人家死呢？”

“糊涂东西，”成玉霜瞪他一，“若没这些事，他会想起来用你？这个扶渊，小模样好，肚里不知多少坏！”

“爹……”成松实在是受不了世这个形容，转了话题，“四殿下的事，想来姑母也知了，姑母她……”

“唉。”毕竟是亲妹，成玉霜一想起来也是心疼，“只恨你没个姊妹，可以常常去陪伴娘娘左右。”

父相对沉默，最后，还是成玉霜先开了：“如果这次那个扶渊没事，你也不要放过这次机会，不怎么说，他连远殿里了人命，择不净的。”

“爹！”成松没想到自己亲爹会说这样的话来，“如今上神回来也快有一年了，他行事什么风格咱们都清楚，不把天了不罢休的主儿，这次既然忍了这么久，爹难就没想过缘由？”

“那还能有什么缘由？”成玉霜不以为然，“人赃并获，肯定是他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