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扶渊大清早被太叫这件事，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今日没有朝会，太突发奇想，想要考校一下扶渊的功课，这才天刚亮就把人叫来，又备了木剑同他比试。

扶渊一看他就是为了这个，脸自然不好看，一会儿困一会儿饿，时间很快就被磨蹭掉了。

午后钟离宴有事，这才放他去。扶渊临走前，还央着他把云垂野的事儿办了，这才心满意足地。

云垂野自然是回去了，他想去找钟离宛玩，却连他的影也没有捞着。

一连小半个月，直到腊八，扶渊才在里看到他。

“你跑哪去了！”扶渊一见他，便跑过去，“也不知给我留个信儿！”

钟离宛要维持他病弱王爷的人设，因此很是那回事地咳了咳：“说来近日也没见着那云都来的小侯爷。”

“人家到军中上任去啦。”扶渊不满，“你怎么不问问我。”

“嚯，这个新鲜。”钟离宛虽然这么说，可是他对军的事毫无兴趣，而是快乐地对扶渊，“还好他走了！以后咱们哥俩好好玩！”

扶渊听了，觉得奇怪：“他哪碍着你了？”

钟离宛给了他一个莫测的神，然后拉着他往莲池边去了些，离元王爷他们远远的，见扶渊满心疑惑了，这才肯开：“我前些日……咳，其实是在平康坊里住了几天——别这样看我！这地方总不能带你一个小孩去嘛！然后我便从一个相识的姑娘那里，听说了云垂野的一些往事，吓，不说不知一说吓一！你猜怎么着？”

“你是不是觉得，云垂野来找你，是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扶渊很上，毕竟他已经知一些了。

“不错，”钟离宛拍拍他肩，赞赏他的聪慧，“我听那姑娘说，别看人家小侯爷年纪不大，后院比当今后还充实，他们南边和咱们不一样，这儿贪女，他们是好南风。”

“哦，我晓得的，那个成松他爸不就是……等会儿，你该不会是觉得人家看上你了？！”

钟离宛孤芳自赏地摸摸自个儿的脸：“怎么，不好看么？”

“我俩十五那天还一起睡的呢，也没见什么。”扶渊白他一，然后，“其实我也有些印象，从前他造反的时候，我偷偷去见过他一次。”

“然后呢？”

“然后见着一个白净漂亮的小公，我想都没想，就以为那是他弟弟——如今想来，应该是你说的那。”扶渊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诚恳地对钟离宛，“那么漂亮的小伙，谁不喜呢？换我我也喜。”

这话孩似的无邪，钟离宛听了也忍不住莞尔：“这话和我说说也就得了，千万别跑到人家面前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