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克见季若曦一副顽的样，完全没有恼怒，就：“就两期嘛。再说你的报纸也没有开天窗啦。”

“哦？怎么跟我写的一模一样？就连苏玛丽也没有看来，还以为是我的作品呢！”克不胜惊讶。

“周先生呢？”

“no，no，他自己就是主义。”

“当然。他还是个华裔国人，笔名叫‘老寒’。你可以找来看看，不行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我那里每期都有的。”克完全脱离了尴尬，神情自如起来。

季若曦一下有烦躁起来，这个克也太狡猾了，还有反制这招。

“你也好意思，克。厉主笔是留过的，密苏里的硕士，他那是放下架才和你的文章一样。”季若曦不无讽刺地，“报馆是月给你米的，一个月就四期，你就缺了两期。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克。”

哦，吗噶的。又是牧天。

不料季若曦猛拍了一下桌，大喝一声：“告诉我，牧天在哪里？！”

季若曦闻听愣了一下，就连旁边的欧慧也不由对克了崇拜的神了。

“没听说过，他们也没有什么。”

“那不还是自由主义吗？”

差忘了，他是《茶女》的导演，还是主角阿尔芒！

“哦，这是我的不对。我在想，专栏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比如从《茶女》……”

“这很明显，厉主笔跟周先生不对付。”

“先谢谢了。专栏的事，你若是不写，我就签周先生了。”季若曦严肃地说，“不过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他什么主义都不信。”

“打住，打住，克，克。我们要的是时事评论，不是娱乐八卦！”季若曦打断他。

欧慧宽地笑着，又也带着不解地看向旁边的季若曦。

“是是是，略有耳闻。小生一向佩服得。”克极尽谦虚地说。

“对，这我知，笃信。”

“哦？真的？”

克双手捂脸，仰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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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自知理亏，径自嘿然笑着，排解着自己的尴尬。

“周先生呢？”

“为什么？”

“我明白，明白。我有个同学，他是位战地记者，他把战争中的小事，用随笔的形式写成专栏，以小见大，探讨战争的本质，挖掘人的本，在《加州客》上连载，很受迎，一经版就洛纸贵，杂志社的老板赚的盘满钵满啊。”克神乎其神地演绎着。

“这用什么？厉主笔信奉自由主义……”

“哦，理解。不过，你恐怕签不到周先生。”

“那我的专栏稿件呢？你已经拖了我两期了。”季若曦纤手一挥，半空中张开了，摊在克面前，满脸嬉笑嘲讽地看着克。

“所以，季小，你要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这是一个哄哄的时代，也是一个创新的时代。不创新就会死得很难看。”克不无得意地说。

“不谈主义，只要稿！”她生气地说。

太刻了！

嬉笑，季若曦说完这些，突然立睖起来，盯着克，“倒是你啊，克。你又如何在此，还喝得下去咖啡。”她语气里极其讽刺。 [page]

季若曦翻腕向下，一拍桌，指着克的鼻：“你好意思，那是老厉害替你捉刀。”

旁边桌上喝下午茶的人们纷纷转向，朝这边看着。

克一愣，没想到季若曦这么快要翻脸，一脸的不可思议，转而对着欧慧耸肩摊手，表现着自己极度的无辜。

“你不知我们有位有名的周先生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来读书写稿的吗？”季若曦有不依不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