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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要不辞辛苦到达白家面前表达我们的诚意，这些东西，很可能都是白家用来试探来者的小机关，跨过去了，等待我们的就是四大世家，甚至是……传说中的白帝传承。”

宁致远一席话，说的一众公面面相觑，心动不已。

柳若闻言一怔，觉脑海之中最后一块拼图的碎片被补上了。

柳若疑问一声，不懂得这样一个疯的记忆为何会让乔嬷嬷收敛起格，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那个疯嘴里一直念叨着几句话，当初不觉得奇特，现在回想起来，那疯的话语倒是有几分可怖。”乔嬷嬷蹩眉思索了一会儿，眯说：“我记得应该是月圆之夜，将至，白帝恶鬼，噬骨蚀心。”

一直在冷旁观的柳若走近到乔嬷嬷边，发声问：“乔嬷嬷，你刚才在说蜀居民的时候似乎有所保留，是这里的事情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是的，当时小……当时乔夫人觉得这疯话中说得有意思，还特地吩咐我记下这几句话，自己带着粮亲自下车与那疯谈了一番。”

“白帝恶鬼？”

乔嬷嬷撤去了周围的护卫，与柳若停在原地，用极微小的声音讲述：“当年老妇在跟随乔夫人蜀地的时候，曾经在临近白帝城的河边遇到过一个躲在树里的疯。老与夫人初见他时，发现此人双目失明，衣衫篓缕，神智也有些不大清醒……”

柳若替乔嬷嬷得了结论，“所以这多只能算一个疯的臆想罢了。”

乔嬷嬷说到这里，声音都变了变。

乔嬷嬷唉声长叹，为年中长者的她，很清楚这些富家弟也只是赌气罢了。

“这一路上，老的不安愈来愈，仔细想来，我们一路都未曾遇到过蜀地居民，迄今为止，就连林间野兽飞鸟也都没看到过……你不觉得此事蹊跷吗？”

乔嬷嬷侧看了柳若几，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能力看清这个家仆的底细，不由地张起来。

“一个疯？”

柳若闻言有些诧异，不是都说蜀地人对白帝敬若神明，怎么还有疯喊她恶鬼的？

但她随后想到小对这位家仆信任的态度，便又稍稍放下心来，觉得可以把当年的遭遇讲给他听。

乔嬷嬷对当年与乔夫人共同行的日显得记忆犹新，“当年的乔夫人，博学与智谋都远在如今的小之上，正值风华。再后来，我与夫人一同回到乔府搜寻了乔家历代的传记，也都没有找到那几句话的。”

“当初乔夫人告诉过我，那疯在与她谈的时候，曾预言蜀之地会有人烟荒芜的一天，还曾不止一次的说如今的白帝非真正的白帝，住在白帝城殿中的，是一只狰狞凶残的恶鬼。”

却没想到乔嬷嬷移开目光，转看向了山上的白帝城。

“唉。”

乔嬷嬷几句劝阻无效，最终这些公们私自组成了一支队伍，向白帝城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