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丛旁的一小片空地到泥泞的沟，满是横七竖八穿着土黄军服的尸首。重的血腥气飘散在空气中，夹杂着一丝丝陈旧尸的腐臭，顺着鼻腔直每个人的大脑。

亮的歼灭战就这样在很短的时间里结束了。这支大意的日军机枪小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要走山路，所以每重机枪都是好几个人换着抬的，这样一来，在停留时他们的人员就有些太过集中，目标很大，在中国官兵的密集火力下变成了活靶，三分之二的人都是被第一次击打死的。

“你下去把这几个死鬼拉上来？”

“报告营长，特务营二连成功伏击日军援军，击毙日军五十八人，俘敌一人，”祝古盛汇报战果时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隐藏不了：“缴获九二式重机枪四，弹两千余发，还有三八步枪十八支，手枪十六支，弹若！”

拂晓，当第一缕光从山背后悠悠钻的时候，109地上堆满了特务营几次战斗缴获的日军资。半山腰靠近山的一个弹坑里，层层叠叠的堆积着着黄军装的日军尸，一些尸少了胳膊或，也有的尸缺了脑袋，或者肚上大，里面，在地上拖了老长，又和其他尸缠绕在一起。

虽然尸的鲜血已经凝固，但那个弹坑和周边的土地上还是显现一恶心的暗红，散发着重的血腥气，令人连连作呕。因为尸坑靠近二连的防区，每当风向一变，上官有浩总要被熏吐一次，加上之前的几次呕吐，后来上官有浩几乎把胆都呕了来，虚弱的连话都说不。

“行了，别吵了，照老规矩，抓阄吧？”

……

枪声停歇后，战场上便不再有反抗的日军了。祝古盛收起驳壳枪，大声命令：“两人一组打扫战场，翻尸前先刺两刀，小心有鬼装死。”

几个士兵苦着脸，不情不愿的摸下了沟，忍着恶心的气味从烂泥血浆中用力拖半沉的鬼尸首和他们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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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是老！你怎么不下去？”

山下的沟旁，同样堆满了日军的尸。一些残破的枪支被遗弃在尸旁，上面也沾满了斑斑血迹。一面撕裂了一小半的太旗被压在泥中，在山风中还在微微颤动，似乎是想重新飘扬起来。不过它的旗手已经和旗面一样，满是弹孔的像个筛了。

祝古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沟边，听到几个士兵的争论，祝古盛一手着鼻，一手指着他们大声骂：“他玛德，你们还愣着啥！都给老下去！”

几个战士站在沟边，谁也不想下去把那些死在污泥和血浆中的鬼拉上来。

祝古盛面前，几日军的尸堆成了小山包的形状，下面压着翻倒的重机枪枪。几个战士正努力把野脖一样的重机枪从下面拖来。而不远，重机枪的三脚架同样扔在地上，下面压着的那个鬼兵还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一只手伸向远方，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