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一愣，下意识的：“自然是真的。”

“连带几个婢女来倒不是难事，多派人看顾着就是了，日后了未央，这些人都是要撤换掉的。”穆顺不以为然的说着，忽然开提醒：“是了，甄氏女尚未定下名分，我已请了天的示下，说是暂称其为‘甄姬’，名位，要回后再说。”

但这并不是让穆顺刮目相看的缘故，让他第一次觉得此人不简单的时候，是严峻初次见面，便偷偷给了他一枚白玉带钩。据严峻所称，这枚龙首衣带钩是甘陵王的饰，后来遗落在苑里侥幸被他拾到。穆顺自然不相信这瞎话，但如今甘陵国绝，他将这枚带钩昧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王室的旧不是没有给穆顺送过东西，但他们大多都是从王的角落里搜寻来的遗，有价值的东西早就被黄巾军搜刮走或是拿去售卖了，哪还会有贵重东西给他。

“是要这样。”穆顺满意的了，一时间他也在想，皇帝这样冷淡的态度会不会达不到他所预期的那样？只是甄姬得与否已经与穆顺无关了，他仅是顺问：“对了，自来这里以后，她这几日都在什么？”

严峻轻轻皱起了眉，：“就只是些绣工，也不曾随意走动。”

“你不明白。”穆顺得意之下，不免少了些顾忌，他一直跟随在皇帝左右，几乎没有时间关心甄姬的动向，更为亲自过去看上一。此时如果真严峻所言，甄姬才德容貌天下无双，那么就算是中那名以‘贤’闻名的贵人也得在容貌上稍逊一筹了。

皇帝漫步在石板上，一边看着杏树枝早放的粉，一边听着穆顺状若无意的建议皇帝寻个地方落脚，饮茶赏，可为一乐。皇帝欣然同意，这块地方是他没来过的，于是他便让穆顺去找

“好啊、好啊。”穆顺有些欣喜，忍不住拿看向严峻，像是羡慕对方寻到了一件宝似得：“喜绣工，或许会是她天大的幸事。”

王占地广阔，偏殿中青石铺地，苍松夹，前建筑多为重楼复殿，甚是庄严华丽。这偏殿以杏最是胜景，再些时候，数十株杏盛开，沿着屋脊山墙远远望去，就如云蒸霞蔚一般。

“真的？”穆顺正要门，听到这里立时站住了。

一众暮气沉沉的老宦之中，穆顺觉得严峻就是藏在砂砾中的金，因为他并没有受制于宦者的份自生自灭，而是勇于走荒废的王，在民间四游。他幸有一副过人的胆识和才貌，居然在冀北结下了不少人脉，去年他正好回王收拾行装，打算跨黄河去中原游历，没成想遇见皇帝驻跸，这才留了下来。

严峻不明所以，但也从穆顺的话里猜这不是件坏事：“敢问穆公，这话是何意？”

‘姬’是众妾的总称，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称号，皇帝让门贵女称作‘姬’，可以想见他最初并未对这个女抱有太多忱。严峻目光中不免一丝失望，但他并不气馁，因为任何一个见过甄姬的人，都没有不为其容貌所倾倒的。严峻对此很有信心，他对穆顺的提醒欣然接受，很快改：“唯唯，婢这就将‘甄姬’之称传下去，让旁人免于误。”

在这件事里，正如严峻所说的那样，皇帝年轻气盛，绝不会不好女，今日穆顺不提甄氏女，难不成别人就不会向皇帝提及么？穆顺当时以为然，也自觉有结好贵人的必要，于是授受钱财，三言两语便替人张罗好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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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严峻却不一样，在送完带钩的第二天，他又拿一枚金蝉，此后几天又是玉环、又是蹄金，着实让穆顺的腰包丰厚了不少。穆顺隐隐吃惊于对方的财力，知他来不小，于是私下接纳，却是为了甄氏说客。熟知朝廷故事的穆顺知这件事背后绝不单是甄氏一家，甄姬，或许是整个河北豪的共同意愿，为了让他们有安全与归属，皇帝势必会采取联姻、辟举的方式笼络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