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骆南无奈：“我必须想办法去见边牧。红狐一死，二号联络站群龙无首，恐怕很多同志会和组织失去联系，他要是再不有所行动，会增加无意义的牺牲，组织的毁灭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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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对方笑着开了，“今天的报纸，看了么？”

“我躲在咖啡馆不远看到的，红狐承认了份之后，趁着中岛静不注意抢了她的枪自杀了。”萧旦语气狠，“被我发现是哪个杀千刀的告的密，非死他不可。”——她是不会知那个杀千刀的已经被穆霜白掉了。

骆南的心突地一。前虽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但他莫名觉得熟悉，甚至连暗号都不需要对，他就能确认对方是他们的最领导——边牧。

如今的上海，危机四伏，这次南叔说什么也不肯让萧旦涉险，更何况边牧指明只见自己。他提前到了上海公园，确认自己没被人盯上之后，找到对方指定的长椅坐下，张地等着边牧现。

“他可能还是念旧情吧。他真有那么好心，红狐也不会死。”萧旦耸耸肩。

代完这些，他们没再多说，一先一后分离开了上海公园。

“是。”骆南迅速接过对方递来的报纸，瞟了一中上手写的一列小字。

骆南只觉得前发黑：“你确定吗？”

事实证明，灭之灾面前，没有人能坐视不理。一天后，骆南便收到了边牧约见的密电。

南叔答应下来，犹豫：“冒昧问一句，您是……日本人？”

“锦书？”南叔的心都是揪着的。

佐佐木摇摇：“我是日籍华人，从小在日本长大。祖上和日本天皇有些渊源，因而我是华人的事中岛静并不知。特课不会信任中国人，组织上看中我份特殊，才派我潜伏。要是日本人有什么动向，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电报联络，若是示警信息，一律登报。你如果有事找我，可以伪装成商贩去我家，这是地址。”

萧旦黑着脸不应，噔噔噔走到桌前猛了一大杯，一只脚踩在椅上骂骂咧咧：“南叔，幸好您老没去，有人走漏了风声，我去的时候特课和76号都在那里守株待兔。霜霜提醒了我，我才侥幸溜掉了，可红狐死了。”

又怎会在乎对不对得起天地。只求，不悔。

到了约定时间却并没有人靠近，骆南正在担心计划有变，不料他旁，同一条长椅的另一端坐着的人突然清了清嗓，将手里报纸一抖，转过脸看他。

“你说穆霜白帮了你？”骆南有些疑惑，“皖南事变之后，我以为国民党的人，不会有这么好心。”

骆南赶接：“看了，依旧是坏消息。”

“还有，据我所知，阿辜能当上特课副课长，因为他其实是日本人，而且是比中岛静更危险的存在。日后有机会，第一时间除掉他。”边牧叮嘱，“至于76号那汉组织，里的人各怀鬼胎，不几年不攻自破，不必太过担忧，你们万事小心便好。”

“我是佐佐木华，代号边牧，特课电讯组组长。”男人冲他微微颔首，为防止有人监视，他又把视线移回到报纸上，嘴里低声，“骆南同志，从今天起，你就是红狐的继任者。首要任务，找到所有与组织失去联系的同志，合并一号和二号联络站，重建地下电台。若非急情况，不可与三号联络站接。记住，你是唯一知晓我真实份的人。”

而在安全屋里翘首以盼的骆南等回来了一个怒气冲冲的萧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