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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光明的梦想前行(7/7)

随后跟过来七、八个气吁吁骑着自行车的便衣汉,他们快速地跑到老张家门,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直接用挂着厚厚铁掌的大靴踹开了那扇破旧的木栅栏门,本来就破旧的栅栏门顿时散落一地,外面包裹的灰砖也随着门框掉落一地。

老张家住的是老式的大草房,墙外虽然是青砖,但是里面却是土坯筑墙,由于房侧面呈非常大的人字形,所以,屋从木起的分向前后两面下倾,当地人叫“前坡”、“后坡”,也叫,上面覆盖厚约一尺的晒芦苇,西山墙边各有一砖砌的大烟筒,小院外边的围墙也是灰砖包的土墙,上面搭的木门斗。

老丫和外面玩耍的几个孩一看不是抓他们的,可下放心了,赶忙跑到了对面街的墙去看闹。

只见这些扎着白臂箍的汉和宪兵队的人闯院里,一把揪住了教书先生媳妇儿的发,大嘴噼里啪啦清脆地打在这女人的脸上,吓得他们家的孩吱哇叫。

只见带的小个一边把黑布外往宽带里面掖,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黑枪,胳膊挽袖恶狠狠地大声地呵斥:“你老爷们死哪嘚瑟去了?麻溜说,要不太君把你们都抓到宪兵大楼里过大刑,全整死!”

张先生的太太三十多岁,中等个,瓜脸,态匀称,因为有俄罗斯血统,有大大的鼻梁,洁白的牙齿沾满了血迹,发髻本来梳着一个整齐的小辫,也被拽得散无章。

张先生的女人也顾不得蓝旗袍已经被凶狠的日本人撕扯破碎,她地抱住的双肩,来不及拭满脸泪和血痕,颤抖着不停地解释:“我真不知他去哪儿了,我已经一天没看见他了!”

翻来翻去也得不到张先生去向,穿着藏黑短衫的带的汉恼羞成怒,拽过一个汉手中的麻袋,直接在了张先生媳妇儿脑袋上,从到脚地住,然后用铁丝捆扎在脚踝,把两个孩也同样用麻袋了起来,用铁丝绑

两个人抬一个麻袋,不顾里面的人挣扎呼号,像扔一袋苞米一样随意地就摔到大卡车上。

的汉一面跨上自行车,一面在手里挥舞着枪,脑袋上的日本军便帽,朝着街对面的大人小孩尖声的吓唬:“赶,少他娘看闹,整急连你们一块儿抓起来喂鲶鱼!”说完话,猛蹬几脚自行车,拼命追赶呼啸前行的卡车,向西大桥方向奔去。

位于北大街西大桥下脏污的大,是由于地势低洼自然形成的雨塘,也是附近居民倒脏的地方,这里成为了日本人残暴杀害中国人的刑场。

违反“满洲国事”的无辜中国人经常被麻袋、铁线反绑双手、捆绑上大石沉到江底,靠吃尸了江里的鱼!

抓到的一些不重要的人犯本不用审讯,直接拿铁丝拧脖上,随心所地扔到桥下的河里面,当地老百姓都知西大桥下的泡鱼是吃人长大的,许多人经常可以在江面上看到“死倒”,也就是尸

冬天的冰面到都是浮在冰层下无人收敛的残肢断臂,一片凄凉,这里的鱼,齐齐哈尔人一都不动,一直到解放后还是不愿意吃这条泡里的鱼。

日本人不准中国人三三两两地在一起谈论事情,大街小巷、胡同、店铺等公共场所都贴着“莫谈国事”的标语。

普通民众对一些事情稍有不满的看法,被宪兵队和私下雇佣的细听见风声,不真的假的,把这些人先列为“视察人”行监视居住或者以“国事犯”“思想犯”等等罪名直接抓宪兵警察监狱或矫正院监押,生死无望。

驻扎齐齐哈尔的日伪宪兵队、领事馆、警察厅特科、公署、铁路警察队、警护队等刑事机关以及告密者有特别渠秘密联系,从上到下构成严密的压统治机构。

和伪军以此敲诈中国人的钱财,换取吃喝玩乐的本钱,日本人和他们狼狈为,靠着严酷的刑罚,欺压国人。

大多数中国人由于没有钱给他们罚金,就直接被他们以投河、枪杀、刀劈等残暴的方式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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