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搞到了大量的情报，为全军发起总攻并最终取得胜利立下了第一功，但也付了惨重的代价。大军撤离一个月后，我们才回到国内，但九个人，只回来了六个伤残，其他三个，永远长眠在了华夏南疆。”

林一林听得聚会神，不想遗漏任何一个细节任何一个字。张富贵继续：“胜利凯旋后，我和你四爷、八爷因为伤残退伍。你爸见我和四爷无可去，就让我们来到了凤凰城，我在你爷爷的公司里事，四爷来到林家湾修养。你爸和二爷、六爷三个继续留在队，参加两山战，后来二爷也牺牲了，你爸提当了连长。可是，过了两三年，82年底83年初，你爸却突然退伍回来了，成了你爷爷公司里一名普通员工。”

“为什么？”林一林眉皱成了一团。这是一个极为关键的环节，所有的变化都从此开始。

张富贵一脸纠结的沉默了一会，苦笑：“原因，你爸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愿跟我们说。后来，你六爷也转业回来，告诉了我们一些事情，我们才知，当年你爸是因为杀俘受了分而被开除军籍、遣送回乡的。”

林一林瞪大睛，看着张富贵，满脑不可思议。

“不说你，就是我们，都也觉得不可思议。你爸受党教育多年，在军队这个大熔炉里又经历了最严格的锤炼和生死考验，纪律无话可说，应该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张富贵满脸痛苦：“可事实摆在那里，谁也无法否认。说起来，事情还是因为我们九个弟兄而起。”

张富贵从荷包里抖抖索索掏一包烟，一支，衔在嘴里，燃，一，缓缓吐一长气：“唉，说起来，冤家路窄呀。在一次侦察中，你爸他们突然又遭遇到了老对手，也就是当初杀害你大爷、五爷的南越某敌军。你爸他们顺利的击退了敌人，并抓获两个俘虏，在审讯结束后，把俘虏给宰了，同时杀死的，还有十几个妇女儿童。”

“啊？！啷么会这样？！”

林一林愕然而起，两骨碌碌转，想象不当时的情形。林家鲲杀俘甚至残杀妇孺，是于为死难弟兄报仇愤？还是仅仅因为残忍嗜杀？抑或是因为敌人来援、对方逃跑？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他本不得而知。

张富贵却并未细说，又接上一支烟，继续吞云吐雾：

“这是一说法。还有另外一说法，和你有关。”林一林吓了一大，问：“和我有关？三爷，你还没老糊涂吧？我那时还没生呢。”

张富贵了烟，呵呵一笑：“正是因为你没生，所以才和你有关咧。”

“呀，三爷，你别烟了，快说吧。”此时，林一林恢复了一个八九岁孩童应有的模样，显得好奇心十足。

张富贵掐掉烟，在脚底下碾了一碾，仿佛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怕拍手笑：“知你为什么取名林一林吗？呵呵，因为你妈妈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琳字：智琳。智琳当时是军区文工团的文艺骨，丽大方，能歌善舞，人称军中一枝。你爸在英模报告团巡回演讲时，和你妈一见钟情，私定了终，后来，一不小心就有了你。”

林一林急红了脸，两只小手握成拳，愤然：“他俩结婚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