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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如般上来，蒸南瓜、蒸萝卜，卤脚鱼，卤海带，卤千张，卤猪蹄，筒骨煨藕汤。

汤一上来，大刘也跟着上了酒席。

另一边，孩们已经吃的东倒西歪，个个肚溜圆了。古江丢下筷，将最后一块猪蹄拿在手上猛啃了两，递给农丽，摸了摸肚，看向大刘：“哎呀，瘪…啊哟，”“瘪脑壳”三个字还没说，就被古漓在桌底下踢了一脚，古江叫了一声痛，正要骂人，却见古漓皱眉拉的盯着他。古江醒悟过来，将“脑壳”缩了回去，急中生智改：“别…人说了，我还不信。四爷啊，你的菜啷么这么好吃呢？我都差吞下去了。”

众人哄笑声中，古漓莞尔一笑，拉着古江随其他孩们一散去。

张晓、秋、余兰三人收捡桌。然后趁空在后院赶吃饭。九个男人继续喝酒、聊天。

古东问张富贵：“老三，你们鲲鹏集团当初挂靠在市轻工局下面时，得到过他们局里多少支持？”

张富贵散了一圈烟，上一，说：“开始创业时，借用过他们下面一个公司的几间办公室，一座仓库；注册登记集团公司时，要他们打过100万左右的注册资本金，验资一完，就把资金退给他们了。后来还得到过他们一些政策上的支持。其它的，也就没什么了。”

“能说一吗？什么样的政策支持？”古东继续问。张富贵回：“比如工商、公安、卫生、检验检疫、质量技术监督门检查，银行贷款啊等等，需要局里开证明或者面涉、沟通时，他们都会积极合。”张富贵看了林家康、徐跃，继续：“不过，集团也没亏待过他们，每年照财务报表上的盈利额，3%的比例上缴理费，一分不少，一分不欠的时给他们了。当然了，在一些理门收费比如卫生费、防汛费、民兵训练费、排污费等方面，轻工局还是给予了很多帮助的，给集团省了不少开支，避免了不少麻烦。”

古东不解：“个婊那这样也不至于说鲲鹏集团整就属于市轻工局啊。”

张富贵苦笑：“问题就在法人代表的份上。当时为了上市轻工局这‘红帽’，家鲲也同时挂名到了市轻工局名下，虽然没有实际领薪，但每月工资表名册上还是有他的名字的。”

古东叹了气，说：“唉，个婊好好的一个集团，就这样垮了，想想都不甘啦。真为家鲲、家鹏兄弟俩不值，奋斗了一生，转就都成别个的了。”

徐跃喝了酒，吧嗒着嘴：“话也不能这么说。烂了也在锅里，反正还是国家的嘛。”

古东瞪了他一，嘴里着酒气：“个婊你这话我不听。在这儿我跟你们断言，在那帮官老爷手里，要不了三五年，鲲鹏集团保准死的连个尸壳都冇得。个婊现在搞企业，真他麻难啦。”

林家康瘪嘴：“你儿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改革开放，哪有你搞企业的份？要我看，这私营企业、民营企业都他麻搞不长地，终归还是要回到国有国营上来。”

张富贵偏过，问麻平凡：“麻所长，你啷么看？”

麻平凡呵呵一笑：“我就是一个基层法律工作者，法律方面的事略知一二，比如你们之前说的一件事，村里一女嫁二男，将你承包的鱼塘又擅自转包给别人，这个肯定是违法的，官司打到天尽，村里也是一个输。但要我谈经济方面的事，可就为难我了，我就一外行。从大势上看，想转过去走回路，怕是有难。等年后再看看吧，说不定有新动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