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难与捉摸，更不敢确定前的人是真是假。

他已知来人是谁，可心中的恐慌与疑惑还是让他多此一问。

“我不是谁，我只是一介凡夫而已，刚才夫已说得清楚，为何真人却还有此问，问人不如问己之心呀。”

老微微一笑，看了看降龙真人说着，语气中也无责怪。

“你是大周圣人，人称老之人，也是鬼谷王禅与化蝶玄女之师？”

“你若说是，自然也就是了，为何还要有惑。”

老算是承认，又算是不承认，这承认是因为世人之见，不承认是因为之所然。

“你从那里，那时而来，为何我刚才来时未发觉你在此地？

你又要去往何，难是来救孔夫的吗？”

降龙真人十分自负，他觉得凭他的修为，刚才来时已经仔细观察了这一带，并没有修之人，更不可能有老这样的圣人在附近，依然还是问着。

“我从中来，自往中去。

刚才吾已言明非是救人，只是因他心中有召，所以我便自来。

既是自然，有如这一草一木，你不曾发现，是因你心中无，中自然也看不透了。

这一草一木一山一川与老朽又有何区别，与真人又有何区别呢？

去吧，他之命数自有天定，你自然也有你该的事，老朽只是来来，又将去去。

心中有，在心中，天地万皆为生，天地万又皆是。

万有命，万有，命即是。

明心知命，即是即心知。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合一，即生即死，无生无死。”

老的话在空中飘浮着，并没有施展半分法，而此时降龙真人已跪在地上，依着孔夫刚才一样，行着大礼。

他不得不行，因为老的话已他的心菲，让他无法摆脱，像是法一般。

而能得圣人亲传此法义，已是他的无上荣幸了，所以此时他久久的跪在地上，听着老的传教慢慢消失。

“真人，圣人已去，还请起吧。”

孔夫也是提醒着降龙真人，而降龙真人此时才敢起来，再看孔夫已立起，而其它夫都已在了。

降龙真人一笑作揖行礼：“在下在此恭送夫回归。”

降龙真人十分真诚，并不虚伪，而此时他已没有杀孔夫的心思了。

因为刚才圣人老的话说得清楚，由心自召，若心中有，自可召得来，之所以圣人老在此显，皆因孔夫心中想起了他，所以觉得自己天命不绝，而圣人老也自现。

他不得不相信圣人老，也不敢违刚才圣人老所言，若他还想杀孔夫，那么就是有违了，而老说过他无时不刻不在，就如同此时边的一草一木一样。

“孔丘谢真人相送，在此别过，以后就自行其了。”

孔夫说得十分顺畅，像是一下就觉悟了一般，一句“自行其”，其实讲的是各安自己的天命，圣人老既不会自己的命数，也不会降龙真人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