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番谈论才发现，他们输的不冤。”

“此来长安，老夫已经知你心怀天下，并无私心，至于后辈造的孽，那便让他们自己来承担。”

说着，崔综看着陈晓洒然一笑。

崔综这话本来没有什么病，只是在陈晓看来太过片面了一些。

对于陈晓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好事。

只见那崔综仰天长叹一声，缓缓：“老夫来长安之前，崔氏族人尚且对你不太服气，毕竟这次参奏你的人当中，崔氏也脱不了系。”

从刚刚陈晓提及的问题便能够看得来，这是要和自己辩论的架势。

“敢问崔老，何为人？”

要知，陵书院自从建立之后，就一直受到五姓七望的抵制。

过了片刻之后，崔综中满是复杂的看着陈晓，开说：“老夫险些被你绕去，罢了此事算你占理，胜了一盘。”

听到这个问题，崔综本能的坐直，看向陈晓的神也变得郑重其事起来。

“野兽嗅到血腥味会变得嗜血，而人却可以压制自己的念。”

陈晓轻笑一声，也不在意，只是接着说：“不可否认，便是未开灵智之也有善意，在我看来，人之所以称之为人，便是因为能够控制念。”

崔综现在这么说，分明是承认了陵书院的存在。

自己明明观察到的就是这个方向，为何陈晓会否定呢？

而听到崔综居然这么评价自己的法，陈晓却是失笑一声摇了摇。

“但老夫自认崔氏门风极正，当年崔氏一门针对你落得那么一个下场，老夫就几次警告族中后辈，没想到这次又是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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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那时起就对你颇为兴趣，心中想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年轻人，居然能够有这等手段。”

听到崔氏族人要来书院，陈晓首先到的就是惊讶。

“敢问崔老，放天下万民，圣人都说有教无类，但依旧有恶徒现，单以礼法如何能够约束？因此还需法度来约束这些人。”

见状，陈晓也不追问，崔综此时的反应，陈晓也有所预料。

“圣人言，人本善，因此老夫以为，人之所以称之为人，便是因为人心向善。”

见崔综陷沉思，陈晓微微一笑，也不打扰崔综的思考。

此时的崔综本不知如何回答陈晓刚刚提及的说法。

“老夫在这里向你保证，回到博陵之后，老夫会约束崔家弟，并遴选合适之人来你这书院学习。”

研究了一辈学问，自然是这觉更烈。

“崔老这话不假，但却有失偏颇，人心向善不假，可是尚有乌鸦反哺，羔羊跪之说，难不成在崔老中，这些都不是善？”

见崔综一脸不解的模样，陈晓轻笑：“崔老怕是想错了，我倡导百家之长，并非是要恢复周礼，在我看来单以礼来约束天下万民，还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见陈晓如此脆利落的否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想，崔综也不免有些意外。

“崔老错了，在下并无恢复周礼的打算。”

崔综一时语，蹙眉：“这些如何能够同人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