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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手中的团扇早已不在扇动，扇柄被她的攥在手里。

“哼！”

“光是我们曹氏嫡系，便在数十年间，折损了数十位族人，更遑论那些庶和旁支了，否则的话，以我曹氏的兴旺，如今又怎会如现在这般，只有嫡系两支，庶支不过三四。”

“佑儿为长兄，和玉儿都是我的孩，日后纵使我们去了，他也定会照料好玉儿的。”

“你姑母是怎么坐上皇后之位的？”

曹国仁面不变，邃的目光却逐渐变得冰冷：“事已至此，还能如何，索一不二不休，抹去所有的证据，把和咱们玉儿，和咱们曹家有牵连的线索全都抹去，把这桩案成一桩悬案。”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曹国仁面沉如，目光幽似古井，“此事可大可小！”

可这事儿已经真正的涉及到了曹太后。

氏心底一突，面上也一丝狠辣：“官人说的是，只要咱们把事情得滴不漏，永平侯就算是想要追查，也无从下手。”

“可俗话说得好，瓦罐不离井破，大将难免阵前亡！”

官人，事情当真有这般严重？”曹良玉被带走，伺候的众人都被屏退，书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氏这才小声的向曹国仁询问。

“他是我上掉下来的，又怎会怪我？”

氏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涉及百余条命！若我是徐章的话，绝对会将此事彻查到底。”

“不是还有佑儿吗！”

说到这里，氏忽然愣了一下，抬看着曹国仁：“既然官人心中早已有了打算，那方才为何还······”

曹国仁说：“先帝少年继位，先太后垂帘听政，执掌玉玺，彼时我朝与契丹西夏恶，连年大战，我曹氏一门更是首当其冲，族中弟前赴后继，从未有过退缩。”

区区一个永平侯，便是在当红得令又如何，氏同样不看在里，只要曹太后还在一日，他们曹家便依旧是整个大宋的常青树。

“玉儿不会的。”

氏摇摇，径自辩解。

“而今政事堂中的几位大相公尽皆年事已，以徐章的年纪，若是没差错的话，日后政事堂，执掌朝政，统领百官，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氏心中一颤，神情之中，已然些许慌。

曹国荣冲着东南方向徐徐拱手，“先太后念及我曹氏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无二心，这才了当时年仅十四岁的姑母为皇后。”

“现如今正是他风得意的时候，那个孽却在这个时候撞上去找人家麻烦，这不是给咱们自己添堵吗？”

“妇人之见！”曹国仁大金刀往书案前一坐，冷声说：“佑儿自幼便得父亲看重，被父亲带在边亲自教导，日后定是要承袭爵位，接过父亲的担，执掌兵权的。”

以曹家在北地的势力，想要到这些，还不是轻而易举。

曹国仁也跟着摇了摇，有些无奈的看着氏：“总之，从今以后，玉儿那边你不许再，安心打理好侯府，你狠不下心来，就让我来。”

“你只知一味的溺玉儿，若是等到将来，咱们二人去了，玉儿要自己撑起门的时候，难那时他不会怨你这个母亲从前只知溺他，什么都由着他，不知好好的教导他吗？”

“如今边境之地已经安稳了二十余年，可谁知，契丹人和西夏人会什么时候再度掀起战端？”

说话间，曹国仁的神情也在逐渐变化。

曹国仁：“那徐章不过和咱们玉儿差不多的年纪，却已经积功被封为永平侯，又是新科士，如今又得姑母信重，坐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

氏皱着眉，说：“官人的意思是说，永平侯如今刚刚封侯，初登位，一定会在此事之上大文章，既是为了展示实力，也是为了让那些有心投靠的人能够安心？”

曹国仁冷哼一声：“还不是你，平日里对玉儿太过溺，什么事儿都替他担着，他都二十多岁了，你瞧瞧徐章，和咱们玉儿差不多的年纪，就凭着自己的能力被封了候，如今父亲年纪大了，姑母的年龄也不小了，日后若是你我再去了，咱们玉儿还能依靠谁？”

氏只是个后宅妇人，虽然有些明，可哪里知曹国仁说的这些天下大势，就算是数十年前曹氏的这些往事，若非是曹国仁提及，氏也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