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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兔子阎王(xia)(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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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韩氏抬起,喊:‘爹,娘,今天我要走了,不能替信和在二老跟前尽孝,二十四孝里有斑衣戏彩,今天就唱几句茂腔,好歹算个念想。’说罢她整衣敛容,开:‘逃难逃到松树林,母二人两离分,亲生的骨难离舍,怎奈我,生死关由不得人。一件罗衫包儿,一金钗埋儿,咬开中指留血书,字字行行写得真,上写着:张家拾去张家,李家拾去李家孙,这孩本是忠良后,千万留住这条。’正是‘罗衫记’问案一折,韩氏当时心情激是把一段本来低徊凄婉、娓娓来的唱腔唱得慷慨激越、穿云裂石。唱完韩氏长叹一声:‘孤行路难,黄泉且相伴,可怜我,是见不到我儿长大成人了!’接着唱起最后‘公堂’一折,悲凉哀怨,一字三断,唱得是字字血、声声泪,铁石人儿也泪淋,是:‘提起罗衫泪不,不见我儿十八年,我儿若在娘跟前,为娘何至受熬煎。’声音渐行渐细,及至微不可闻。随着声音越来越低,韩氏慢慢垂下了。你妈她们正在泪,见事不妙,抢上前去,抱起孩,只见她藏在孩下的右手握了一把剪刀,已经见得不活了。”

也许是老天有,两次我就怀了信和哥的孩。只是没想到后来被潘龙王识破,害了信和哥。’

我就跟信和哥说,既然这样,我今天就把了给你。信和哥说不行,我又说,十七年了,我没有一天活的是自己的日,嫁过去了人家小老婆就更不可能了,今天我就想有这一刻是为自己而活,死也甘心,不然,剪刀还在那里放着,你只能拉回去一尸首。

信和哥拗不过,就在那天要了我。第二天嫁妆还没备好,我们就又好了一次。

我当时就不想死了,跟家里说,你们置办的嫁妆不称我心,须要我的要求重新置办。家里求之不得,四张罗去了。我又拿的威势,喊信和哥屋问话,在屋里挑明了真情实话,求他带我远走飞,信和哥说不能这样不仁义的事,况且他去潘龙王那里是有保人的,对家里知知底,不能连累家人。

第三天,嫁妆准备齐整,我跟着信和哥的船到了潘龙王家。圆房时,我想激怒潘龙王,就跟他说我已经破了,没想到他并不介意,说染坊里不来白布,意料之中的事,从此后死心塌地跟着他就行了。

从赵戈到丹山都是平川大看家乡在望,忠钺摸黑继续赶路。正走得有劲,突然觉得有人拍他的肩膀,他刚要回,突然想起老人说的老狼吃人的故事,说积年的老

“事后,大家公议,尊重韩氏的遗愿,让她跟信和圆了坟,忠钺由爷爷、抚养。

这个信儿,誓死不从,把嫁衣都用剪刀剪碎了。我知了这样的门,陪着一个棺材瓤过几年糟心日,等老家伙一伸,他前面五个老婆都有如狼似虎的好儿女帮手,等待我的结果就是扫地门,成丧家之犬。

韩氏自顾自继续往下说:‘在跟‘野驴脸’火拼之前,信和哥跟我说,他知自己的日不多了,家里一味老实忠厚,惜名声,不是这个祸害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趁他还能动,想办法除掉这一害。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你们都知了。

忠钺在河东大姑家住了四五年,应该是在他十三岁上,初冬的一个下午,在学堂里跟表哥吵架,表哥骂他不是我家的,跑到我们这里充大蒜。

等到忠钺八九岁上,爷爷、相继下了世,河东他大姑就把他接了去,就是在这期间你去了青岛。

男孩家血气盛,被这没轻没重的话一顿抢白,一气之下,也不跟大姑告别,就决定自己走回丹山。从河东到丹山四十里地,初冬天又短,走到赵戈天就大黑了。

家里正在闹得狠,潘龙王派来接亲的彩船却到了村,我当时袖里藏了剪刀,如果把我抢上船,我就在半路自行了断,叫他来个人财两空。谁知等接亲的了院,我一看,天可怜见,正是我苦等苦盼的真好人,一定是观音菩萨听到了我发的愿心,把他送到了我跟前。

曹信玖听得发竦立:“想不到一介女,刚烈如此!”

我来到人世一十八年,别人都不曾把我当人看,包括我那狠心的爹娘,我只是他们换钱的件。只有信和哥让我活得像个人,像个女人,最后这几个月是我这辈最幸福的时光,我能正大光明地伺候他,我能为他生下我们的孩,我很知足。他说过等他好了,要八抬大轿,把我明媒正娶,这辈老天爷不让,我等下辈吧!’

这时忠钺从堂屋冲来,指着韩氏骂:‘就是你害了我家四儿,还有脸在这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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