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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将星试翼(2/5)

了内南门,过了文庙、祠堂和寨仓,宋启愚回到了宋氏老宅。这所宅院在一众临街的建筑中并不格外扎,院墙古朴破旧,但它门楼的度却要远远于其它房屋,垂门的结构也十分繁复,大门外一对石狮雕得威风凛凛,尤其是门楼上挂着的“光前裕后”金匾,彰显着这里的与众不同。值班的家见宋启愚门,连忙迎上来陪着笑说:“二少爷回来了。老太公正在后园等着您呢。”宋启愚边走边问:“老太公又看曾孙们练功的吧。我父亲、二叔、三叔他们去给太公请过安了?”家答:“是,老爷们问安后都回自己院儿了。现在只有五少爷在太公教孙少爷们练拳……”说话间,宋启愚已经穿过了二门和正厅,来到了后园月门边。他收住脚步,悄悄往园内望去。园中央的空地里,一白面少年正在指导着一个幼儿笨拙地练习基本功;旁边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在施展着一拳脚,看样已经比较熟练;一位老者背对着宋启愚站在园东北方的石缸前,正悠闲地给鱼儿喂。练拳的男孩睛尖,最先看到宋启愚。他收住招式兴地跑过来拉住宋启愚就往院里拽:“太公,二叔回来了。太公只顾等二叔,都不看我练拳了。”宋启愚抱起小男孩走着说:“二叔看了,承宗拳练的不错,都快赶上二叔了。你是家里最大的孩,以后要带着弟弟妹妹们有一番大作为呀。”

其实,自打了光裕寨童生就再也没有合过,自己的经历和几天来的遭遇总在他的心中萦绕。宋启愚他们离开迎宾舍的时候,童生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他轻轻拉开屋门,来到院里,长长地了一的空气。他缓步走到大门外,石板街两侧的寨民都还没有起,街上冷冷清清的,远的“光前裕后”砖屏还矗立在街边的树木一动不动,树冠上挂着一层白。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详。当他回到院里的时候,一对中年夫妻刚准备下灶忙活。男人看是童生,赶忙笑着迎过来说:“小先生咋起那么早呢!团练代过要好生看待先生。您先回屋坐,小人这就准备茶饭。”男人一边让着童生一边招呼女人说:“快烧,给先生洗脸用。”童生连声着有劳。

宋启愚见队伍陆续到齐,就下令各哨带开,正常训练。宋启愚在练了一会儿拳脚后,便只了校场,顺着东街向内南门走去。一路上,早的寨民们纷纷跟宋启愚打招呼。宋启愚也笑着拱手应答。

不服气地对蓝衣汉说:“董,又被你抢先了。”然后,他回对本哨说:“今天要加练,明天我们也得吃。”

石缸前的老者听到声音沉稳地转过来。老人须发皆白,脸,腰杆直,衣着练,神矍铄。宋启愚放下承宗,走两步,跪在地上给老人磕了个说:“孙儿给祖父请安。”宋老太公微笑着把宋启愚扶起来,然后对白面少年说:“启智,今天就练到这儿吧。”那个幼儿收了架势,先规规矩矩地给太公行了个礼,然后,站起来张开小手就扎到了宋启愚怀里,气地说:“大,小麻雀能吃吗?”宋启愚慈地抱着儿说:“熟了当然可以吃。”儿用小手指着前面问:“大,那是什么呀?”宋启愚笑眯眯地说:“那不就是一只小麻雀吗。”儿又往旁边一指问:“大,那是什么呀?”宋启愚又笑眯眯地说:“那也是一只小麻雀。”……儿前后问了十几遍。宋启愚笑眯眯地答了十几遍。逗得老太公哈哈大笑:“你这个小承宇呀,真会讨大人开心呀!这象你父亲。”宋承宗撅着嘴说:“太公偏心,我打拳还说我动作不对,弟弟什么都被太公夸奖。”宋启智上前说:“承宗八岁了,弟弟还不到五岁,对大孩当然要严格要求了。”宋启智一歪又说:“太公最偏心的其实是我哥,从小就带在边,还教他兵法、相。”宋老太公又呵呵笑:“对亲哥你还嫉妒呀。我那些本事都教过你们,但包括你爹、你叔还有你们都学不会。相是需要特殊能力的。再说兵法,你们有谁象你哥那样把我书斋里的书全都看完的。”宋启智犟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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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光裕寨始建于二百三十多年前,当时天下大,战火频仍,宋氏先祖为避祸从河南迁居山西,以田贩为生。随着资产的增加、实力的增,宋氏开始慢慢建立寨堡、蓄养武装。一百五十年前,宋氏远祖因剿灭山贼有功而晋封副尉。在此后的一百多年间,为了对付突厥、柔然、奚等少数民族对北方的威胁,中原政权先后册封宋氏五代九人为大同、代州、云州等地的官员或边关镇将。宋氏更是代代都有孙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七十年前,前朝的宣宗皇帝在北方被困,是宋氏祖救其脱险。为表彰宋氏忠烈,宣宗皇帝御笔题写了“光前裕后”牌匾,致使光裕寨名声大振。此外,光裕寨还屯垦、畜牧、生产、买卖,并在山里开采煤矿,陆续归附光裕的边民达到了一千七百多,近万人。三十多年前,大周开国,宋启愚的祖父因得罪代郡藩王由雁门关镇守改任闲散官职。当年刚过而立之年的宋老太公负气辞官,回归故里,专心发展生产,教授孙,保护地方,这才有了现在兵备完善、固若金汤的光裕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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