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书是比他少，可我的拳脚肯定比他。”宋启愚笑着说：“对，对，对，兄弟的功夫肯定比我得多。启智，先带着侄们去用饭吧，我跟太公谈事。”宋启智仍然不服气地说：“本来就是我厉害。你们谈正事又不给我说，不就是打柔然吗，我也能帮忙。”宋启愚上前抚着兄弟的背说：“还真有事要让你办。我救了个秀才叫童生，跟你年龄相仿，你代我先接待他几天。去的时候你再来找我一趟，我给他兄妹俩准备两衣服烦你带去。”宋启智一听有任务，顿时来了神，随答应一声，领着两个侄，兴兴地走了。

宋太公带着孙屋后，急切地问：“孙儿啊，情况怎么样？”宋启愚扶太公坐下，说：“昨天我先到了大同，城池已被包围，从营地大小判断敌军有五六万人，柔然人还派小队侵扰周边村镇。孙儿打了几仗，但柔然人的援军来得太快，孙儿只能速战速决，打完就撤。其后，孙儿又到了应县，那里只有柔然的小骑兵，县城还算太平。孙儿本想向南到雁门关侦查，结果遭遇了柔然兵，抓了五个俘虏，已给曹可用审问，今天晚些时候我们就能知柔然调用了哪些众和置情况。”宋太公捻着胡沉思了片刻说：“依你所讲，一定是柔然主力南下，那么他们的目的就不仅仅是抢劫，而是要占领大同乃至山西，朝廷必须调集大军倾尽全力击败柔然才行。我们光裕寨也必须好准备。目前，大同的守备比较，两万守军训练有素，粮储备也算充足，短时间内不会陷落。但大同周边的几个县城大多只有一两千守军。随着柔然后续队的投，一旦他们攻陷了应县，陈兵雁门，他们一定会派军队延长城一线搜索。那时候我们很可能会面对几千柔然兵的攻。你准备如何应对？”宋启愚崇敬地看着祖父说：“老人家，我原先最担心的是家里人张害怕，今天在后园门看到您气定神闲，我就一下放松了。”宋太公朗声大笑：“哈哈……我快七十岁的人了，这一辈经历了多少大起大落，我越稳当，寨里的人就越安心，我们的结果就越光明。”宋启愚从怀里摸一张图纸铺在桌上，用手指着说：“祖父，这是我早上空画的地形图。我们光裕的路一共有三条，由东北向西南的沿河路蜿蜒狭窄，不适合大军通行，若布下陷阱和障碍，再派少量兵力把守，便能长时间阻挡敌人的攻击；西北方向的山也只适合单人轻装通过，只需派哨位监视和阻击就可以了；真正需要防卫的是北面大路。这里由我亲自指挥，若来的是小敌人，我们直接吞了他，若敌人大军到来，我准备在矿山峡谷地区消灭他们。方案我还想再斟酌斟酌，我只求祖父组织好寨内的防卫，并且多给我调拨一些开山用的火药和桐油。”宋太公不住地说：“孙儿啊，你真长大了，五年来你采用新的典方式治军是我这个老朽难以想象的，以后军事上的事情我可以放心给你了。寨里能调用的火药和桐油我全都给你，不够的我再派人采买。明后两天我就命人张贴告示，各家男丁都要加团练，保卫光裕。另外，孙儿你毕竟没有真正指挥过大的战争，打仗没有绝对能赢的事，万一不利，你就带着人回来，咱们祖孙再跟敌人决一死战……”

巳时刚过，曹可用就跑团练公所来找宋启愚。他先命几个寨兵把住大门，又把屋里的几个哨长都请了去。他倒了一大碗茶，一饮而尽，兴冲冲地说：“那几个柔然兵有两个都是孬，咱只用了几手段，他们就什么都说了。”曹可用拿一份供递给宋启愚说：“这份十夫长的供最有价值。这几个柔然人属于乞浑，是战斗力最的族之一。该这次来了六百兵，被编右军叶的军队里。右军共有四十一一万五千人。柔然的中路由乌利可汗率领，除了两万近卫队外，还征集了五十多个族的骑兵，总兵力五万五千多人。其左军置情况不明，但大上应与右军相当。而且据我所知，柔然能够征集的族不超过二百个，他们这次已经动用了一半以上的主力南下。”宋启愚思索着说：“这跟我之前的判断是一致的，还有重要信息吗？”曹可用指了一下供说：“最重要的是这个。乞浑刚刚接到命令要与另外十到山县以北的营山集结。他们的目标是伺机攻击山和应县县城。柔然这支队现在只到了四，不到两千人，而且互不统属，人员之间也不熟悉。宣，咱有个想法，不知合不合适……”宋启愚举手制止住曹可用，压低声音说：“你是想——暗夜偷营。”二人对视的一刹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宋启愚立即叫来董，命令他和曹可用带领两哨骑兵向西绕，偷袭营山。

经过一天静密地行军，第二天晚上戌正，两哨光裕弟到达了营山附近。曹可用让董把队带到一片山林中隐蔽，他自己则带着两个亲兵悄悄溜上山坡侦查敌情。过了大半个时辰，曹可用回来先跟董碰了碰，然后召集众人把情况了说明。为了防止误伤自己人，董命令所有人都在手臂上扎上白布条，并说：“待会儿曹爷会和两个弟兄装扮成柔然人大摇大摆地接近敌营。待他们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