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上三是吧？”胖嘟嘟再次开，“我能问下你未来的职业规划吗？以后是想主播吗？”

男人被这几句话噎住了，态度了下来。“你脑好不好用爸爸再清楚不过，你本就没用功学，不然怎么可能考不到……”

林燃整个人还在懵状态，看了一来电显示，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那远在鹏城的父亲。

胖嘟嘟听他不吭声，知自己说服他的概率又增大了两成。

房间很大，装潢富丽，房中的电脑桌上摆着一堆外设，还有一摞中教辅，椅上挂着一个迪士尼蓝书包。

林燃愣了两秒，心脏加快动，嘴有些发，“我觉得自己还没这个打算……”

主要是他这人的格很喜和别人抬杠，每次看到弹幕上指江山的错误都想帮他们纠正过来，但是那些弹幕毕竟是了关注刷了礼的，林燃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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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另一陷了沉默。

尝试直播两个月，他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这行。

“我比上次还步了几名，”他翻起床，打了个哈欠，“不过也是，像你这日理万机一个月不回一趟家的大忙人，估计是没什么心思照顾我。”

要不是昨天晚上胖嘟嘟引了一波量过来，他的直播间不知得惨淡成何等模样。

一觉睡到星期天中午，林燃被一通电话吵醒。

“您好，有什么事情吗？”林燃能辨认他那与众不同的音。

“喂喂喂？”他接通电话迷迷糊糊的说。

挂断胖嘟嘟的电话，林燃平躺在床上，看着天板怔愣无言，思绪纷飞，那条弹幕一直在自己前来回闪现。

林燃长呼一气，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这回到林燃沉默了，他还没到17岁，哪有什么职业规划？曾经有过，但那也不过是一时赌气罢了。

电话另一的男人听林燃语气中的困意，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都几了还在睡觉，上三了你都不用功，之前你非要开什么直播我也忍了，你当时保证不耽误学习的！”

来总会不适应，网络中发生的一切都有不真实的错觉。

“……当然有一分原因，但也不完全是，”胖嘟嘟接话，“我之前就得到消息，现在上对职业联盟化发展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如果再等两年，想成立一支能打联赛的职业队就很困难了。”

来电显示说明是来自上海的陌生号码，他没多犹豫就接通了。

“我昨天把月考成绩单发到你邮箱里了，你不会没看吧？”

不去打职业扬名立万，窝在这里当个小主播？

“是这样，刚刚我和对象商量了一个小时，打算成立一支英雄联盟职业队……”

“那时我就有过成立战队的想法，edg的失利算是让我下定决心，这也是我打职业以来的梦想吧，我想实现它。”

“说实话以你的天赋不打职业真的很可惜，我看资料显示你才玩了两年英雄联盟，就能登上国内最服务的第二名，你已经领先了无数人。”

“我从斗鲨平台那里拿到了你的资料，”胖嘟嘟用力嘬了一气，想来是在烟，“你想打职业吗？”

林燃非常犹豫，“我还是……”

话已至此，林燃也想不什么拒绝的理由。

“是‘推线型中单’吗？”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很响亮，“我是胖嘟嘟，刚刚我们在游戏里还遇到过……”

林燃睛，窗外的光被厚实的窗帘拦在外面，房间中依旧是昏暗一片。

话没说完，胖嘟嘟就打断了他，“这样我们先加个微信，明天我就去苏州，咱们找个地方见面谈谈行吗？”

“因为edg的那场比赛吗？”林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