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劝好？杨云斋二叔的话，爸爸怎么会不听？

不及多想，秦达义忙了屋，只见爸爸白的胡须直颤，手拍得桌“砰砰”响；后立着四弟秦达信，正轻声劝“别生气，伤了不好！”，

让秦达义揪心的是：素琴跪在爸爸面前颤抖哭泣，她可是有的人呀！秦达义跑前一步跪在素琴边，并伸手试图扶起素琴，可她不动。

“爸爸，素琴怀了，饶了素琴吧，是我的过错，要罚，就罚我吧！”秦达义声泪俱下，一半是到自己委屈，一半是心疼素琴。

“啥？饶啥？罚啥？”秦云楷见儿跪下，听儿说“饶”“罚”，一下蹦了起来，上前两步，“叭、叭”狠狠的两耳光后，秦达义脸上立即起了几个红杠。

“爸爸，儿娶个二房有啥错嘛！现在那个稍有成就的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秦达义觉得自己太委屈，打也挨了，跪也跪了，中的怨气就一下吐了来。

“叭，叭！”秦达义又挨了父亲两耳光，只是没有前面的重了。

“畜生。你……你……”秦云楷浑颤抖，一下倒了下去。

这一下，“大义”绸缎庄炸开了锅，秦达义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也顾不得仍在哭泣的素琴，忙爬起来与秦达信一把老人扶在床上。急急请来郎中，给老人掐人中，汤药，素琴也忙着了泪给人打下手。她很胆怯，第一次见公公，就是这样的场面，所以都小心谨慎。

秦云楷醒了过来，但看见秦达义就将转到床里。

秦达信留下几个人在里面照顾秦云楷，拉着秦达义到了外屋，又把素琴请了来。

“二哥，你误会了爸爸的意思！”秦达信剑眉扬，可脸却红了，腼腆地说。

素琴低着，秦达义却十分不解。

“爸爸是不赞成娶二房或纳妾，他是担心对哪一个都可能有失偏颇，都可能不公平，都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秦达信边说边拉着二哥的手，秦达义轻轻将手开，委屈：“我真不知我错在哪里。”

“爸爸说了，二嫂能，家中也缺不了，你在外，娶一个就娶一个吧，以免你被歹人所诱到街柳巷去混。但你应先经得家中同意，再明媒正娶拜天地拜祖宗，你却先斩后奏，都几个月了才告诉家里，你把父亲放在哪里？把祖宗放在哪里？”

“老四，我在两个月前就写了信，信走后才办的呀！”秦达义本想说“冤枉”，可又一想：虽说是办事前写的信，一天时间，是飞鸟一天也把信送不到秦杨湾。

“可我们是五天前才收到信的，爸爸生气就是以为你有意先斩后奏，爸爸担心素琴的孩祖宗认不认。”说着，睛看着总低着的艳的素琴，秦达信的脸上有一难测的神情。

“杨云斋二叔回来没给爸爸说吗？”秦达义很觉奇怪。

“杨二叔？他回到麻城县就病了，本没有回秦杨湾。”

“他没有回秦杨湾？怪不得，那，他就没有给爸爸说？”

“说啥？他家那个瘸来过，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让爸爸到汉来抱孙，说是一个现成孙。当时，家里人一听就来气，都骂你是脑了，二嫂还哭了，一哭，就断了。”

“那个瘸本来就齿不清，这个杨二叔，怎么偏偏让他带信？”秦达义心中不舒服。

顿了顿，秦达义又问：“老四，你看爸爸能接收素琴吗？”秦达义真担心这件事。

“这难说呀！本来爸爸听了素琴的遭遇都同意了，你看你，又把他气成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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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呀！”秦达义想起当时看见的情景，心中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