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知自己再拿这些话也没用，只好换了个方式问：“还记得朕从土木回来的那天晚上吗？”

“臣遵旨！”于谦终于不再推辞，那一句“万死不辞”至今仍在于谦膛回。

样，那到时金濂跟石璞又当如何？他们可都是土木之后推你上台的人，也是跟胡濙一起打压过土木之臣的，他们会安安生生的过日吗？”朱祁镇将话挑明了。

“你成了先例，不就有了，而且朕可不光是让你内阁，还要让你成首辅。”朱祁镇终于将自己的打算全托。

“皇上，臣相信以金濂跟石璞或是曹鼐任何一人，都不会罔顾大局，令朝廷受损的事。”

于谦当然知，只是他却不想参与，白白内耗大明的国力。

“好了赶起来，心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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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怎么没关上？难是贼了？”

“这……臣，一定会好份内的事，定不会受人裹挟，请皇上放心。”于谦思量后答。

他不是裹几层被，都好像能听见门外有人窃窃私语，其中的嘲笑声更是如同打雷一般，响彻。

“怎么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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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就这么一晚上浑浑噩噩半梦半醒对付过去，一大早就盯着一双熊猫了房门，那一声未褪的衣衫，近一闻已经有些酸臭味。

“怎么，觉得自己活多了，嫌弃朕给的俸禄太少？”朱祁镇顿住手中的动作，开玩笑说。

不过今晚睡的最差的，不是朱祁镇和于谦，而是张岩。

“有些事总是不由己，于谦，朕的担忧你明白吗？在朕心里也只有你才能真正的到此事，公心论事说易行难，你可愿掌内阁？”

“难是昨晚我没关好门？阿嚏，赶回去补一觉，上就该早课了。”

“皇上，可曹首辅正是壮年，突然撤换，恐会引起朝中震动。”于谦显然持反对意见。

“臣……”于谦还是犹豫了。

看门老大爷听见声音来，正巧看到大门轻轻晃动，有些纳闷的提着灯笼照了照书院内外却丝毫没有发现。

张岩蹑手蹑脚打开大门，随着吱呀一声，人已经闪离开。

可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朱祁镇便接着于谦的话往下说。

“既然这

通过前厅，偌大的书院还没有一个人起床，天空中星星闪烁光芒，大概也就刚寅时。

“胡濙老了，终究是要退下去的，现在不调整，等他致仕了，你愿意跟曹鼐分抗礼吗？或者说你会这么吗？”

“没有没有，皇上说笑了，臣只是觉得现在朝局刚刚稳固，如此大动作难免又会使朝局震，还是请皇上三思，不着急这个决定。”

“至多是成为首辅后兼任事，从没有堂官阁的先例啊。”于谦说。

随着老大爷关门，整座京城都好像安静下来一样，只有街上那个孤单的行人，在定朝着紫禁城方向走去。

于谦心中剧震跪倒在地说：“臣永不敢忘。”

君臣对坐畅聊中抱负，一直到后半夜，二人才分开，不过朱祁镇仍是下令，特许于谦在中留宿，其中可见一斑。

份内阁？”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主持内阁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