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问问他，你们唱红脸，我唱黑脸，走！”门时，他把枕下一把杀猪刀拿在手里。

焦二怀把李又昌从梦中拉起，他睡惺忪的睛：“更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呀？”

“你说实话，老爷是不是你害死的？”蒋兴厉声问，把杀猪刀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不知。”李又昌惊恐地说。

焦二怀问：“那天我和天明下乡去，你和老爷在家，可我们回来时你不在屋，你去哪儿了？”

“我肚难受，去街上看郎中了。”李又昌神有些慌。

兰天明说：“可你回来时满嘴酒气，说是王师爷请你喝酒了，怎么今天又说看病了？”

蒋兴命令他：“把你的箱打开让我们看看。”

“没什么，没什么可看的。”李又昌很是张，用脚去挡床下的木箱。蒋兴一把拉开他，弯腰拽箱，箱果然挂着锁。焦二怀从李又昌袋里摸钥匙，打开箱，拎一个黑布袋，往地上一倒“哗啦啦”一阵响，雪白的银足有四五十两。

“老实说！从哪捡来这么多银！”蒋兴手里的刀着李又昌的脖，他吓得直哆嗦，结结地说：“我说我说，银是谭知县让王师爷送来的，他让我害死老爷，是他让我的，在老爷的菜里放了砒霜，老爷昏迷后用绳勒死，我和王师爷把人挂到大梁上去的；谭知县怕家人来了发现，便说天尸要烂，前天赶找人埋了。”

“把你说的写下来，签字画押。”

“我不会写，你们写了，我签字画押。”

焦二怀从蒋兴房间拿来纸墨笔砚，蒋兴写好后，李又昌签字画押，了手印。

次日一早，太未起，晨雾未散，蒋兴叫来一辆车，三人押着李又昌，带着蒋天禹的遗、赈银查的账本及个人的随品前往南京，去江苏省衙告状。一路上千村万都掉着泪，树上的鸟雀都在哀鸣，它们为刚正不阿为民办事死去的蒋天禹悲伤。

自从蒋兴和焦二怀前往淳，过了十天不见蒋兴回来，一家人就开始着急了。过了半个月还不见蒋兴的影，一家人就如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了，蒋先云决定去淳看一下。到了淳先去了县衙，后去了华严寺，都说人早就走了，至于去了哪谁也不知；蒋先云一疲惫回到家中，兰一听蒋兴没了下落，急得哭了起来，抱怨说：“有好事不找蒋兴，倒霉的事想到他了，如今得生死不明，怎么办呢？”

每天傍晚，兰便抱着女儿到村往东边看，希望蒋兴能从西街走来，沿着大路往村上来，可一次一次失望而归。秋的田野，庄稼已经收割，稻田已经耕翻，一多半的田地了麦，还有少半是黄土朝天，西风一，黄土飞扬。村边的柳树、杨树、银杏、槐树开始落叶，有几棵树叶已经掉光，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摆动，如单衣老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大塘里飞来一群野鸭，呆了几天都飞走了，剩下一只瘦弱的小野鸭凄苦地叫着寻找同伴，“苦啊，苦啊”的叫声在塘面上回，叫声里满是焦急和悲愁。

一个半月后的下午，蒋兴提着个藤箱带着疲累和思乡之情回到家，一家人喜望外，没等他坐稳便开始问这问那。蒋先云问：“去哪儿啦？这么长时间也不捎个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