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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修桥铺路(4/6)

的竹笋、秋后的竹也卖不少钱呢,谁补我家的损失呀?” [page]

蒋兴说:“这样吧,你把竹数一数市价算钱,我家;你那块地,我用北塘边上那块一亩的田跟你换。”

符加杰没想到蒋兴这么慷慨,有望外,说:“那当然好,就是你家吃亏了。”

钱增富说:“老符那片竹林不到半亩,占大便宜了,老符笑得合不拢嘴了。”

蒋兴说:“造桥的地方定了,明天请石匠来商量,有什么情况到时候再说,今天就这样吧。”

人们陆续散去,有些人还在和蒋兴说修桥的事,有些人盯着洋镜和洋钟看;何富贵见没人搭理自己悻悻离去,心里有些失落,虽然没让他家钱,但也没有占了便宜的喜悦。他觉得桥修好后就成了蒋家的丰碑,大家都会念蒋家的好,何家的声望就如月末的月亮,将变小,变得黯淡无光。小沟塘坝上有一块破瓦片,他气得抬脚一踢,居然没踢中,连踢两脚,才“咚”的一声飞到小沟塘里,激起一圈涟漪,惊起一只野鸭。

第二天,蒋康去延陵镇请来造桥有名的张石匠,他个,矮壮结实,一双铁钳样的手上布满茧。他跟着蒋兴来到大塘葫芦腰看河岸的情况,很清澈,看得清河底的草,有的如韭菜叶,有的如狗尾草,有小鱼在草间钻来钻去。草外是倾斜的柳树枝条,有小鸟在枝“叽叽喳喳”叫着;中间的面,上方是的蓝天白云,下也是蓝天白云,绿树、房屋环绕周边;蒋兴想起自己写的“大塘如练复如镜”,暗自一笑,觉得该加一句“光云影共青青”。

符加杰已把竹砍了拖走了,留下一地枯竹叶,走在上面“嚓嚓”作响。张石匠目测了一下河面的宽度,又往中间扔下一块土,看着从下冒的珍珠泉似的泡由多到少直至消失,说:“不算太。蒋先生,你说造什么样的石桥?”

“你是造桥匠师、行家,你说呢?”

“如果河面宽,得造拱桥,如河北的赵州桥、我们延陵镇的分金桥,这河面不宽,造平桥就可。”

蒋兴有兴趣地问:“赵州桥我知,分金桥这名字有意思,怎么个来历?”

“分金桥也是很古老的桥了,秋时期,仲和鲍叔牙是好朋友,一齐生意。有一天,他们到延陵买卖,赚钱后在街西河边分利,分完大块银,还剩些碎银,二人互相推让,忽然看到河面上无桥,上街的人绕,二人便用剩余的碎银建了一座桥;人们为了纪念仲、鲍叔牙的好事,将桥取名为分金桥。”

蒋兴说:“修桥铺路真是功在当代利及千秋,苏堤白堤、赵州桥分金桥都还有作用,都还让人念。我们村上的桥和路一定要修好,你说这石料买哪儿的好?”

“这石料不用买,青墩村前芦塘河边就有,多去些青壮年汉,带些麻绳抬杠搬运来就行。”

“你一说,我想到了,朱元璋当年为了在芦塘边建都,动用了千军万从茅山采运石料,后来定都南京,这些石料,小块的被运走建房造庙,剩下不少大块的堆在岸边,适合造桥,我们明天就去运石。”

“蒋先生,有件事丑话说在前,行就,不行我不。”

“你说。”

“造新桥打桩时,我们要叫一个人的名字,他答应后把他的灵魂随桩打下去,这样桥才固,石匠才平安;你们这桥不在行人过往之地,要叫只能叫村上人,若村上没人答应,我们造桥的石匠就要倒霉。有一次在云镇造桥,叫了几个人都不答应,桥造好后不久,我的大徒弟就病了,不到一年就死了。”张石匠此时说起角还渗,心情有些悲伤。

“被叫的人答应了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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