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其中就有净的人、会忍让的人，净少生病，别人也喜，福气自然上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人心是相互的，者近，福往者福来，打架骂人往往树敌招祸；大家再说说违反了村规，怎么办？”

人们又七嘴八说开了，众说纷纭，洪先生归纳了八条，蒋康看了改了改，让洪先生念给大家听，洪先生摇摇手说：“我音重，怕大家听不清，让别人来念。”

蒋康便让南念，南拿起大纸，站到前面，大声念：

一、禁止不孝。父母一生之本，孝顺百行之源，人若不孝，何以为人，如犯此条，重则送官，轻则责罚。

二、禁止盗窃。有偷菜、鱼、鸭、竹木、粮等者，视赃轻重罚，情节重者，断其二指。

三、禁止调。倘有惑于女，调戏或行；疏者杖责三十，罚银二两，亲者倍加。

四、禁止赌博，大烟。赌败家之兆，犯者罚银二两，容隐者罚，检举者赏。

五、禁止谩骂斗殴。犯此条者，轻则训教，重则杖责二十。

六、禁止砍伐村内村外树木。砍一棵，罚栽十棵。

七、禁止外乞讨。

八、禁止吃饭时倒桶、掏粪缸、蹲茅缸。

南念毕，蒋康征求大家的意见，有人说好，有人说太严了，比如不准外乞讨，青黄不接时没粮，怎么办？有人主张再加几条，蒋康说。：“绣再多不闻香，先定八条，乞讨不好，没粮时，村上人家互相帮助。”

容得昆说：“禁止外乞讨，还是不写好，没粮时，有粮不帮怎么办？大灾之年，颗粒无收，家家没粮，怎么帮助，禁止外乞讨就只能饿死。”

蒋康觉得说得有理，便让把禁止外乞讨这条去掉，洪先生改后，蒋康大声说：”洪先生多抄一些，给每家发一张，公屋贴一张大的。还有三件事说一下：一是小沟塘在村中间，茅缸到天时，又臭又招苍蝇，光拉屎也不好看，最好都移到村边上，别以为在小沟塘边上拉屎，是有面了不起的事。二是垦荒的事朝廷下旨了，谁垦荒，垦的田归谁，还免田赋，这是好事，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不要错过机会；我再多说一句，穷和富两个字上面差不多，差的是下面，只有力没有田就是穷，有田就富，所以，我希望大家多垦些荒，特别是没田和田少的人家。三是有了村规，还要有人执行，建议选一个村长，选几个长。”

蒋康说完，便有人说：“选蒋康当村长。”大家都赞成，又选了五个长，分别是殷火利、陈长友，付三喜，金小和黄大林。

公屋门前的大杨树上，一只画眉翘着尾，唧唧的叫着，另外几只也跟着叫起来，似乎为定了村规、选了村长呼喝彩。当天下午殷火利就动手搬掉了自家在小沟旁边的茅缸，此后又陆陆续续搬走了九家，最后只剩下符炳坤家一只茅缸。那天早上，他坐在茅缸上，大，茅缸里满是大苍蝇和爬动的白蛆，臭味阵阵往外冒，五个孩在离他一丈多远的地方唱着歌谣：“男人坐桶，臭烘烘，人家都搬走，你还不害羞。”

符炳坤怒骂：“小王八！谁教你们说的？”他提起去追打孩，孩们大笑着一哄而散。他上完茅缸回家，老婆说：“把茅缸搬了吧，就你一个人光蹲在小沟塘旁边拉屎了。”

他大声骂老婆：“你知个！茅缸裂了，不动还能用，一搬就碎了，不是还得钱买新缸吗？”

蒋康听说了，上门对他说：“原先我在杂货铺买了一个大缸，准备腌咸菜用的，缸太大一直放着，就给你吧，你找几个人抬回来。”

“多少钱？”

“那缸我买得便宜，就送你了。”

符炳坤很兴，也很动，找了两个人把大缸抬回来，埋在竹林后边当茅缸

吃了早饭，蒋康站在门剔牙，看着小沟塘边在茅缸空地上栽的两排桂树，心情愉快地对九贞说：“等桂树长大了，小沟塘河里是茭白，岸边有杨树柳树桂树，就没了臭味，只有香气，茅缸搬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