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个人一个个叫来让你闻闻。”

“不用，凶手作案后肯定回房间睡觉了，床上会有气味，到宿舍去看看就行。”

褚鸣九带着蒋惠来到士兵的宿舍，从东往西一间一间的看，蒋惠看了三间大通铺，对褚鸣九说：“先看军官宿舍吧，他们一两个人一间屋，作案方便，他们作案的可能大。”

褚鸣九想想，觉得有理，说：“好吧。”他带蒋惠来到军官宿舍，军官宿舍房小一，队长是单间，副队长以下是两人一间，也有的三人一间。材矮胖、脸上有疤的邵队长正在屋里换袜，看到储鸣九来，慌地站起来行军礼，脸上害怕的神，蒋惠一门，就闻到了受害女上的香味，她悄悄拉了拉褚鸣九的衣袖，朝他，褚鸣九压不住心的怒火，大声吼：“邵铁，你个畜生！”

邵铁贼心虚，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说：“带饶命，我该死。”“老实代，什么了？”

“我睡不着，我难受，我一时冲动，就翻墙过去了……”

“去和张协统说吧，起来走吧，敢不敢当？怂包！”邵铁从地上爬起来，两个膝盖上粘的都是黄土，他低着跟在褚鸣九后往营去，好多人来看，聚在一起议论，有的说：“带怎么查是邵队长的？”

“带带着老婆来查的，他老婆是侦探。”

“本事真大，几个时辰就抓住凶手了，省得大家一起背黑锅。”

又是一天黄昏，夕把营区照的一片金黄。

褚鸣九和蒋惠吃了晚饭，在大场边上散步，褚鸣九说：“这次多亏你，很快抓住了凶犯，伸张了正义，给了百姓一个代，我也免受分了。”

“杀人的队长怎么办了？”

“杀了，给匠妇女偿命。”

“他要恨你了，也要恨我了。”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没什么理由怨恨别人。”

蒋惠看着东边的民房说：“我还是想住在外面，和老百姓在一起，有些邻居说说话，也能找事。”

“可以呀，东边就有房，有些军官带家属就住在那边。”

西墙外有一片葬坟岗，坟丘上杂草丛生，里面添了几座新坟，有匠父女，罪犯邵队长也埋在这里，蒋惠想，他们若在间相见，情何以堪，邵队长该羞愧，悔恨吧。

“你们这些军人就一直住在这儿吗？会不会去打仗？”蒋惠有些忧虑地问。

“军人服从命令，让走就走。”

“这么多兵，还多是壮小伙，怎么就打不过洋人呢？打不过八国联军，就连矮东洋鬼也打不过，怎么回事？”蒋惠说完，叹了气。

“是啊，兵养了不少，都是银样蜡枪，跟谁打仗都吃败仗，谁都敢欺负咱这泱泱大国，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朝廷无能腐败呀。”褚鸣九有些愤恨的说，他抬往西边看去，太似一滩血，洒在葬岗上。几只乌鸦哇哇的叫着，声音凄惨，还有一条野狗站在一个坟上，神沉的盯着兵营。

“当这窝败兵，还不如回家去田呢。”蒋惠说。

“不会老是这样，不都是窝废，有人想着革新变法呢……”褚鸣九说了一半，停住了嘴；一营陈带迎面走来，他俩是武备学堂的同学，昨天他与保苏会的人见了面，来通报情况。

陈带说：“甲午战争中国战败，为了救国，康有为在北京组织1300多举人联名给光绪皇帝上书，要求变法，各地有不少人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