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柴长去涉，因为济南并非日本租借地，是中国领土，要求日军撤济南，他们气焰很嚣张，言不逊，说是张宗

杏年说：“哪有让女人请男人的，别跟我抢。”

“怎么啦？”

“这些你在信上都没说呀。”杏年说。

傍晚，杏年一戎装前往荆芳菲位于大明湖附近的家，荆芳菲刚从日本驻济南领署回来，余怒未消，脸很不好看，杏年不知何事，问了一句：“谁得罪你了？”

“你是没想还是没有合适的？要不要我给你个媒？我的同事里可有不错的姑娘。”

“说了又有什么用，而且也不知你能不能收到信，我租的房离这儿不远，你上我那儿去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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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和手上沾着的血迹，然后把衣服里向外卷好，拿在手里了门。当天夜里，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乘火车到南京，第二天一早过江到浦，辗转到济南投靠当医生的二表；由于她英语日语都好，很快找到了工作，现在市政府外事科就职。

“这王八想引狼室自保？他梦！北伐是中国的内政，日本人还敢涉中国内政。”

“那好啊，照你才貌双全的样，我介绍一个。”杏年很快。荆芳菲有些腼腆羞怯，脸一下红了，红的像盛盛开的鲜，她避开杏年的睛说：“等打败了狗将军再说，走，吃饭去吧，你请客。”

4月28日，北伐军兵临济南城下，张宗昌急忙宴请驻济南日军指挥官福田彦，要求日军兵阻击北伐军，狡猾的福田彦脚踏两只船，金鱼一翻，语言缓慢态度傲慢地说：“日军只驻地防守，不涉中国内政。”说完，继续旁若无人地与作陪的张宗昌四姨太动手动脚肆意调情，气的张宗昌想骂娘。待福田彦走后，他扇了四姨太几个耳光，吼起了自己仿写的《大风歌》：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安地鲸吞扶桑……，他知打不过北伐军，带着家眷和金银财宝逃至烟台，乘船去了日本。

“好吧。”

“北伐军打张宗昌没问题，他也知，肯定打不过北伐军；听说他已经请日本人发救兵，引日军济南，帮他阻挡北伐军；现在已经有一个师团的日军在青岛登陆，有五千人往济南来了。”荆芳菲有些担忧地说。

杏年说：“别去买菜，我们坐下说话，中午我请客。”

5月1日，北伐军占领济南，成立了战地政务委员会，下设涉署、外，荆芳菲通日语，被调到外工作，参与涉及日本驻济南领署的涉事务。

“太好了！狗将军终于要完了。”荆芳菲眉舒展，兴地拍了一下杏年的手臂。

杏年面对门，两脚踝叉，双手搁在桌上，低声神秘地说：“北伐军上要攻打济南了，我提前来侦察一下。”

“东洋鬼得罪我了。”

二人门，荆芳菲带着前往湖边一家饭店，环湖岸柳大，垂条无数随风飘动；湖清澈，有鸳鸯、鸭在游在飞；南边的千佛山着蓝天，杏年想起了老家的大塘、茅山，不由得叹了气。

“这个王八！抓住了该千刀万剐，他的末日不远了。”杏年愤恨地说。

荆芳菲笑着说：“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她放下篮，开炉，放上壶烧开；两个人在桌前坐下，荆芳菲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你怎么到济南来了？”

荆芳菲在离大明湖不远的一条胡同里，租了一里外间的房，里间是卧室，有一床一柜一桌和一些杂，收拾得净整齐；外屋是一炉一桌两把椅，几个坛坛罐罐，一个买菜的篮；窗台上有一盆苦一盆蟹爪莲，荆芳菲提篮准备去买菜回来烧饭，请杏年吃饭。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着，说到大明湖中历山亭的对联，说到大明湖中的四怪，最后荆芳菲问：“你都离家好几年了，在队伍上该成家了吧？”

“没有。”

“大概是吧，他的外号有好几个，他是土匪，打了败仗跑得快，人称长将军；他被段祺瑞任命为山东督军后，杀无辜，杀人后把人当西瓜切开或是挂在电线杆上，他说这叫切开亮亮听听电话，人们便叫他切瓜将军；他还有个三不知将军的外号：不知手下军队有多少，不知自己钱有多少，不知妻妾有多少；他嗜赌荒迷信，到女有的后留下当妾小，有的后毙之灭，赌博时常让副官准备若名稚女待命，如果赌输了便拉个稚女开苞，认为这样可以转换手气。他祸害山东百姓，人们对他恨之骨，私下传个顺溜说：张督办坐济南，也要女也要钱；纳税来狗纳捐，哪个不服把剜；也有葱也有蒜，锅里煮的张督办！”

“哪有让客人请客的？你来到我这儿，我就得尽地主之谊。”

“为什么把张宗昌叫狗将军？他是吃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