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签不签字？”一个壮汉大声问，樟年咬着自己的嘴，忍受着疼痛，尽量不让自己哼声来，他要用最大的忍耐力来抗击敌人的残暴。

敌人开始用烙铁来，火红的烙铁，伸向樟年健壮的前，发滋滋的声响，冒起缕缕青烟，屋里弥漫着布和焦糊后混合在一起的味。敌人见樟年还是没有屈服，使了辣椒和往手指间钉竹签等残酷刑法，行刑者，换了几个，受刑者始终只有樟年一人。几个小时过去，樟年已经衣不蔽、无完肤、遍鳞伤、面目全非，他好几次昏死过去，又好几次被冷泼醒。

天已昏暗，屋里暗下来，一个打手建议：“看不见了，蜡烛吧。”

另一个狞笑着说：“说得不错，要就上两。”他们用刀在樟年的两边肩胛，各剜一个上燃的蜡烛，烛光照亮了樟年血模糊的，照亮了他不屈的脸，脸红红的，不是情绪波动的脸红，而是被鲜血染红了，像红像朝霞。

十天以后的早晨，樟年刚喝了一碗有老鼠屎和沙的稀粥，就被看守押牢房，和其他五个人一起被押上一辆卡车，几个人知最后的时刻到了，他们拥抱，握手告别。汽车将六个人拉到一个灰墙的院，六个人面对墙站立，后是行刑的刽手，都端着枪对着六个人的后脑，李长背着手走到六个人面前，说：“我到仁至义尽，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只要答应在悔过书上签字和坦白代的，立刻无罪释放，想悔过的向前走一步。”六个人没有一个人向前，都定的在原地站着。樟年抬看看天空，灰蒙蒙的，好像又要下雨的样，几只乌鸦从天上飞过，他有些后悔，那天回家应该陪儿放放风筝的，哪怕半个小时也好。李长等了几分钟，见没有一人挪动，十分恼火，喊：“想死就送他们走！”行刑队长一声令下，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过，却没有一人倒下，没一个人因恐惧倒在地，李长更加恼羞成怒，咆哮着：“想死没那么容易，都拉回去！”

樟年第一个被拉审讯室，李长命令：“还没尝过的都让他尝一遍！罪没受够就让他走是便宜了他！”

残酷的折磨又开始了，樟年先是被吊在梁上毒打，接着被绑在长凳上，坐老虎凳，四块砖垫下时，他昏过去了；一会儿，他被冷泼醒后，两个壮汉端来一盆，揪住樟年的发，把他的摁里，臭的呛和气，当他的被揪盆时，了一，从鼻和嘴里带血的。

“带过来！”李长命令着。

樟年被拉到凳上坐下，李长说：“你参与暗杀汪主习早就该枪毙，不是看着你父亲是民国的烈士，不跟你费这么多话，最后问你一遍，签不签字，招不招供。”

“我也最后再说一遍，我说过的话不改，想让我当叛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