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嘈杂声渐渐没有了，偶有池塘的青蛙呱呱的叫两声，草丛里的小虫在窃窃私语，有萤火虫还在飞，绿光一闪一闪；巡逻的汽车偶尔轰一下油门，时间不长如星划过夜空；的风有气无力的在窗外徘徊，犹豫不决是否屋。 [page]

杏年希望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然而没有，他睡不着，仰面躺着，看看黑暗的屋，手摸着下短短黑黑的胡茬，那个汉早已醉梦乡了，这是动手的最好时机，怎么还没有动静？小许把情报送去了吗？游击队能不能来呢？错过今天这个机会，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又等了一会儿，杏年决定自己动手，他爬起来，光着脚，轻轻开门去，楼里黑乎乎、静悄悄，只有楼梯有一昏黄的光亮。

他蹑手蹑脚悄悄走到邸玉山的房门前，手握住门把手，刚要转动的一瞬间，听到邸玉山重重的鼾声之间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声，又传来一声嘘声，他心里一惊，立刻反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好门，一声枪响传来，杏年走到窗前，把窗帘掀开一小小的隙向下看去，借着楼后小巷里昏黄的灯光，他看到楼下有不少持枪的人。

围墙外的警察在追赶一个人，逃跑的人拐过墙角就不见了，杏年此时心砰砰，上了一冷汗，他不知逃跑的是什么人，是来除的人吗？不知他逃脱了没有？若被抓了，自己会不会暴？他有后悔自己的安排，伊藤真是诡计多端，既想把自己醉考察自己，又把邸玉山醉，设下圈诱捕来除的人，杏年在心中祈祷，但愿来除的人能顺利脱。

第二天吃了早饭，伊藤的手下来叫杏年去他办公室，杏年门见常增杰已经先到了，杏年问：“你知叫咱们什么事吗？”

“昨晚闹腾那么凶，你没听见？”

“我昨晚喝多了，睡得像死猪一样，什么动静也没听见呢。”

“昨晚伊藤中队长布了一个局，让邸会长诱饵，在他屋里安排了三个人，楼下埋伏了二十个人，等新四军游击队来除。谁知来了一个小偷，翻墙室，打了计划，埋伏在窗下的警察开了一枪，要没那一枪，也许能抓住来除的人，顺藤摸瓜就能查内。”

杏年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地，他有些后怕，差就上了伊藤的圈。楼传来靴重重踏地的声音，伊藤怒气冲冲门，脸铁青，见了常增杰，抬手就左右开弓打了几个掌，厉声责问：“谁开的枪？为什么开枪？”

常增杰一手捂住被打的火辣辣的脸，胆怯地报告：“是一个兄弟，张走火了。”

“混！”伊藤狠狠踢了常增杰一脚，又把怒气转向杏年：“游击队都敢到城里来杀人，敢到皇军底下来杀人，你这个保安队长太失职了！”

“太君，保安队下只有二十几个人，实在是不过来，要对付游击队，至少也得一百多人，现在差的多呢。”

“人手不够，你负责招人，扩大保安队，先招三十个。”

“枪呢？”

“上有资送来，到时给你，先招人训练。”

从伊藤办公室来，有一队日本兵扛着三八枪从场走过，刺刀在光下闪着光，杏年想：等招了人，有了枪，就给新四军上十几支，风从面前过，他闻到风中有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