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是个犬。

乡公所门的墙上贴了一张悬赏告示：凡提供新四军、游击队人员信息者，赏大洋十块。

吴乡长家围墙很，大门很厚，门前有两个持枪的皇协军士兵站岗。王燕走到门，被士兵拦住了，王燕说：“我是何家庄的，找吴太太有事。”皇协军士兵打量了几个来人一下，转扣动了大铁门环，发框框声响，家老宋来开了门，他认识王燕，说：“我去跟太太说一下，你们等一会儿。”

时间不长，洪寿琪来了，见到王燕和詹金秀，满面笑容的打着招呼：“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呀？”

王燕指着后的两个人说：“这是我老家的两个亲戚，粮生意，想麻烦吴乡长开张货运许可证，大米到常州卖卖赚小钱。”

洪寿琪认识朱其良，她心领神会，说：“那来等吧，等吴乡长回来跟他说。”

几个人跟着洪寿琪到后屋里，张队长和朱其良坐在堂屋八仙桌旁等着，老宋给二人端上茶后退门去，三个女人则到里边卧室说话。

洪寿琪关上房门，坐到王燕边就哭了起来，她泣着说：“他再坏也是我男人，他死了，我可怎么办呢？”

王燕拿手绢给她去脸上的泪，说：“松年没了，我不是照样过日吗？”

“我和你不一样，叔叔是病死的，他是当汉被人杀死的，当初我嫁给他，爹娘就死活不答应，他死了，我连娘家也回不去。”

“不回去就先住我家，咱们作伴，以后遇到好人再往前走一步。”

“你是好人，真心对我好，我也不住你家，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像树叶一样早晚要落，穷富贵贱都一样，我就家，一个人清清静静一辈。”

黄昏时分，照在大槐树上的最后一缕光不见了，树上的老鸦呱呱叫着，有凄凉；啄木鸟还没收工，嘴啄树发“嘚嘚”的声响，弯弯月亮升上房，周围有灰黑的云彩；一会儿，乌云遮住了月亮，天空变暗了。

吴乡长回来了，短的跨堂屋门槛，一看到屋里的两个陌生人，手便伸向腰间去摸手枪，张队长立刻起打招呼：“吴乡长，我们是前甲村的，大米生意，想麻烦你开张货运输许可证。”

吴乡长用疑惑的神看看来人，冷冷地说：“你们坐，我换下衣服。”

就在他转里屋的瞬间，背后的朱其良从袋中掏一米多长的细麻绳，像甩绳一样，往吴乡长前一甩，住了他的脖，用力往后拉，吴乡长喊不声，手脚拼命的挣扎；朱其良个，一躬，吴乡长的双脚离了地，蹬了几下就不动了，嘴张得老大，也伸一截，死相难看。

站在门的老宋见这一幕吓坏了，就往外跑，张队长追上去，一伸手勒住了他的脖，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说：“别吭声！我们只杀汉，不伤百姓，你今天看见的一个字也不许说，能到吗？”

“能-能-”，老宋如啄米，张队长又说：“如果你说去了，我们能找到你。”

“不说、不说。”老宋惶恐地说。

洪寿琪从里屋来，看到丈夫死了，她虽恨丈夫、虽有心理准备，还是惊恐和伤心，泪了来，王燕劝他：“他死了，你不用受罪了，是个好事，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