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五，参加短枪队后，取了大名叫其良，虽然才16岁，但长得材大，像20岁左右的壮小伙。二人都是一农民打扮，中式衣，上白下黑，脚穿圆黑布鞋，小圆草帽。

他们在楼下八仙桌旁坐下，张队长开门见山说：“前些日杀了一个鬼和一个皇协军的事，就是我和小朱的，不是吴乡长和周保长这两个狗汉嫁祸于人，就不会连累河湾的两人家。今天上午我们牺牲的两个同志，也是他俩卖给日本人的，既然他们死心塌地的给日本人事，我们就要除掉这两个汉，不能让他们为虎作伥祸害中国人，听小朱说，你和吴乡长的老婆熟，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怎么帮你们？”

“我们想明天下午动手，到时我们来找你，你只要把我们带过去叫开门，让我们到吴乡长家就行。”

张队长走后，王燕的心反而咚咚快了，他对明孝说：“我答应了张队长，万一到时慌慌张张馅可怎么办呢？可别误了短枪队的大事。”

明孝说：“你不会，我看你每逢大事难事都很定心，很有办法的。”“这次的事不一样，这次是要杀人呐。”

“他们帮日本人杀中国人，他们是汉，他们该杀！”明孝愤恨地说。“你帮我想想，万一先碰到吴乡长怎么说？如果寿琪家还有别人怎么办？”

“到时随机应变吧。”

晚上上床，王燕还在想，过了好久才睡着，醒来时天已亮，外面是个天，风从门中屋，有些寒意。

一上午，王燕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什么事情都不下去；想纳鞋底，拿起鞋底扎了几针，不是扎歪了，就是针扎了手；她放下鞋底想扫地，拿起扫帚扫了几下，猫老在扫帚前转，骂也不走；她又放下了扫帚。

中午，她叫明孝两一起过来吃饭，让詹金秀下午陪自己去。午饭后，王燕换了衣服，上是蓝底小白布长襟上衣，下还是黑，脚下换了双黑绒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明练。待张队长和朱其良门，大家约定的计划往街上去，三个男人走在前面，两个女人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到了西街竹林边，张队长和朱其良拐竹林，明孝继续往街上走，王燕和詹金秀在竹林南边的一块长条石上坐下，好像在等人。

石牌坊下有两个站岗的皇协军，检查街人的良民证，明孝掏良民证，矮个麻脸士兵接过去看了看，一挥手，放明孝过去了。明孝来到荆家祠堂，从后门去，找到正在屋里喝茶聊天的周保长，在他耳边悄悄说：“寿海娘想明白了，她想和你见个面。”

周保长喜形于地说：“好啊，叫媒婆来说。”

明孝示意周保长来到屋外，又低声说：“平时她怕日本人，不敢到街上来，今天我来办事，她跟我上街来了。”

“人呢？”

“在西街的竹林前等呢。”

“你带她来，到我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