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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四张船票(3/7)

董昭之不信,笑:你走吧。

十多年后,董昭之蒙冤狱,被判死刑,行刑前夜,他想起当年蚁王的话,看到地上有蚂蚁在爬,便自言自语地说:蚁王,快来救救我吧,我大难临了!

时间不长,牢房的地上墙上聚集了大片的蚂蚁,一起咬的木框,木的碎沫像下雪一样纷纷扬扬落在地上,两个时辰过去,窗掉落,董昭之逃走了。”

“说得像真的一样,好吧,我家有难一定找你。”翁兰笑着又瞟了槐年一

“最好没难,有难一定找我就是了,滴之恩当涌泉相报。”

槐年的带状疱疹好了以后回到队,以后他再也没有生过大病,也没有机会再见到翁兰,但那个江南女会时常现在他的脑海里,不久抗战爆发,槐年随政府西迁去了重庆,因为他政治军事素质众,又有文化,被军统选中,不久升任军统行动队队长。

也是一个冬天的下午,天苍茫,凛冽的寒风得树上地上的雪飞。

天冷,多数人都躲在屋里,槐年在值班室看文件,电话铃声响起,门传达室说有个南京来的人找他。

他到门一看来人,还是吃了一惊,来人正是翁兰;从日军占领南京的消息传来,槐年天天为翁兰一家担心,各不祥的设想都现过,前的翁兰蓬垢面,衣衫褴褛,肩上背着个小包袱,形如乞丐,槐年赶快把她让到屋里坐下,倒上一杯

“家里怎么样?”槐年关切的问了一句。

“终于找到你了。”翁兰捧住杯,潸然泪下,原来日军占领南京后,命令各家诊所参与救治日军伤员,翁老先生称病拒不诊,还销毁了自家库存的所有中草药,日军山本少佐大怒,把一家七人拉到街上当众枪杀,翁兰因为诊才逃过一劫。

她逃南京城,无可去,只好沿江西行,上的钱用完了,便一路乞讨到了重庆。

说到这里,翁兰更咽着,再也说不下去,槐年拿一条巾让她泪,安她说:“把仇记在心里,血债血偿。”

槐年把翁兰带到自己的住所,让她梳洗、换衣、吃饭,翁兰看到槐年屋里有些凌,也不像自己开火饭的样,有些羞怯地问:“你这里也没人收拾,没成家?”

“没有。”

“没碰到合适的人?”

“仗没打完,自己命都不保,不想害别人。”

槐年把床让给翁兰睡,自己借了一块床板和两条长凳,在另一侧墙边架了一张临时床,晚上屋中间拉起一隔开。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时间,每天翁兰把屋收拾得净整齐,从外面采来各在瓶里,让屋里洋溢着家的气息,饭菜得有滋有味,槐年逐渐有了家的觉,每天一下班赶快跑回来,他希望早撤掉屋中间那,朝夕相,日久生情,半年后两人结婚了。

重庆谈判后,槐年又被派到南京任南京站站长,已经怀的翁兰也跟着回到南京,因为两家的老房都成了废墟,槐年只好把翁兰送到里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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