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适的。”

“钱包让扒手偷走了。”

“扒手本事真不小，还能从你上偷走钱包。”翁兰笑着说：“偷就偷了吧，破财免灾；来帮我烧火，煤炉火不行。”

槐年里屋，对着镜净脸上的血迹，到灶下去烧火，他问妻：“船票送来了吗？”

“送来了，说是明天下午的船，我跟他说票不要了，他说钱已经付了，让自己去退票，他说票好退，好多人想买还买不到呢，你抓时间去退票，省得耽误别人去香港。”

“吃了饭再说吧。”

“票在书桌的屉里，四张。”

“嗯。”

翁兰心情好，了满满一桌菜，有槐年吃的茨菇烧、红烧百叶，还有孩吃的糖醋鲤鱼、蒸，素菜有炒青菜，白萝卜烧豆腐，她还把从老家带来的一坛封缸酒拿上桌，倒满两杯，端起一杯递给槐年，笑着说：“为我们一家人团聚，为一家人再不分开杯。”

碰杯时，翁兰看到槐年脸上的伤痕，不安地问：“你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没有，给人劝架，被打了一下。”

“改不了闲事的病，钱包是被人趁偷了吧。”

“吃饭吧。”槐年没再说什么，两个杯碰了一下；翁兰一饮而尽，槐年心事重重，喝了三次才喝完；两人对饮三杯，翁兰还要倒，槐年挡住了妻的手说：“不喝了，三碗不过江，吃饭吧。”

国笑了，说：“爸爸说错了，是三碗不过岗。”

槐年也勉笑了笑不说话，端起饭碗埋吃起来，翁兰见槐年情绪不佳，也不再说话，夹两块一块鱼搁在丈夫的碗里，又夹了些菜，放在两个儿碗里，自己夹了青菜豆腐，埋吃饭。

槐年随便吃了几就放下碗筷，走到门边，神情茫然的抬看着天，蓝天下一只孤鸟在飞；他低看小园，园中有三棵树，大的是桃树，树形中间空旷四周周饱满，壮的树向四周发散，像一把朝天的伞，园里的多数荫凉在它之下；一棵龙爪槐树枝下弯，树冠圆形，也像朝上打开的伞；有一颗是紫叶李，有几只麻雀在枝上叽叽喳喳蹦来蹦去，等翁兰和两个孩吃完饭，翁兰收拾停当，槐年重新坐回桌边，他说：“我想船票不退了，还是走，我们一起走。”

翁兰一愣，脸变了，生气地说：“说好不走的，怎么去转了一圈又变卦了，碰到谁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人说什么，是我自己想想还是走的好。”

“不行！”翁兰想起梦里母亲的代，转屋，拿来捆行李的绳，往槐年前一三绕两绕，把他绑在椅上，绳在椅背后打了一个结，小儿国兴觉得好玩，脚拍手说：“爸爸贼绑起来了。”

有一次他在老家看到树上绑了个人，妈妈告诉他：“那人是贼被抓了，绑在那儿，小孩不能拿别人东西。”妈妈的话她记住了，凡是被绑的都是贼。

槐年挣扎着说：“腰疼背也疼，快松开。”

“别骗人，就绑着吧，要喝给你倒。”

“没骗你，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