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她也乖不哭不闹，就叫静平吧。”

瑞兆对女儿说：“你叫静平好不好？”

女儿没有反应，瑞兆又说：“要是能分到一间楼房，你就笑一笑。”女儿表情依旧，不哭也不笑。

“家里有人吗？”瑞兆听见楼门有人问话，应了一声，抱着女儿回家。

朱锁红的老婆柴芳站在堂屋里四张望，她个比瑞兆矮，但腰背比瑞兆都，脸也像大号菜盘，嘴大厚，人有力气，但脑不灵，村上人背后叫她呆婆；朱锁红父母双亡，夫妻俩住着一间草屋，听人说这次分给她家一间楼房，柴芳乐不可止，迫不及待地来看房。

“这房真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在屋里要走半天；这房真好！这么，油漆得好照镜了。”柴芳慨地称赞房，她抬看看红褐的楼板，伸手摸摸，对瑞兆说，“分给我家一间楼房，给你家留一间。”

“你听谁说的？”瑞兆有兴趣地问。

“锁红被叫去开会了，黄队长亲说的。”

瑞兆听了，心里也很兴，给她家留一间楼房的事，看来是板上钉钉了，她说：“那好，以后我们邻居了。”

“我想上楼看看。”

“上吧，我带你看看。

柴芳上到楼上，这间屋看看那间屋看看，又站到窗前往外看看，用脚跺跺地板，发砰砰的声响，脚下飞起一些尘埃，她问：“这房盖了好多年了吧？”

“大概有五六十年了。”

“哎呦，五六十年的房还这么好，我娘家的房才盖了五年，下大雨就倒了。”

从楼上下来，柴芳问：“给你家留一间，你要哪间啊？”

“随工作队分吧。” [page]

“我想要西的好，上码近。”

瑞兆揶揄她说：“住东上街还近呢。”

“对呀！你真聪明，让我家挑我就挑东。”

“码要天天上，街不是天天上。”

“对呀！你真聪明，那我还是要西，上码近。”

瑞兆笑着说：“应该东西都给你，上街近上码也近。”

“对呀！那样最好了，哈、哈、哈……”柴芳说完，张开大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瑞兆送走柴芳，烧了晚饭，王燕和寿海也从田来回来了，瑞兆把饭菜摆上桌，一家人吃晚饭时，瑞兆说了分房的事，寿海说：“我也听陈兔说了，上午开的会，工作队和积极分都赞成给我家留一间楼房，陈兔说我家人缘好，没有一个人反对，没一个人说我家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