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嘿哟；

两块烧饼黄又黄哟，黄又黄哟；

外包芝麻里包糖哟，嘿哟呀嘿哟；

三个腰菱弯又弯哟，弯又弯哟； [page]

外面黑来里面甜哟，嘿哟呀嘿哟；

…………

过了三条岗和几块麦田，北侧是一片沼泽地，有六七十亩的面积，长满了芦苇和草，有野鸭咕咕叫着，在中觅；沼泽地北边是黄泥坝的麦田和黄泥坝村，那边地势低，站在沼泽地的田埂上，就像踩在黄泥坝村人家的房上。

金海蹲在田埂上，想着若是与黄泥坝村商量一下，借挖一条渠，让沼泽地的往下到黄泥坝村旁大河，这片沼泽的涸以后就是良田，可以多打好多粮，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情忽然愉悦了，前似乎不是摇曳的芦苇，而是翻的麦浪，他的思绪飞向了远方，飞向了过去，飞向了激发他这一灵的山西太原和朝鲜铁原。

金海15岁参军，伍三天后，张连长亲自用剃刀给他剃了光，说行军打仗光好洗，受了伤也好抢救；剃刀不快老揪发，疼的金海呲牙咧嘴攥拳。

张连长是山西人，瘦个，一重的山西音，他边剃边说：“你小真能长个，15岁比我还，脑袋比我还大，胳膊长长，是块好料。”

“长跑得快，胳膊长扔手榴弹远，我飞石飞刀都远得很，还百发百中。”

“你小别，那峭上有条野丝瓜，一会你飞快石我看看。”

天空远，山峰苍黑，太斜照峭，褐岩石变成了古铜，岩石下有雾气缭绕，岩上挂着一条一尺多长的野丝瓜，山风刮过，野丝瓜微微颤动着。

金海捡起一块拳大小的石片，一侧一甩手，石片飞了过去，正砸在野丝瓜上，野丝瓜碎裂，青白的瓜瓤，围观的战士们一起拍手叫好。

张连长仍板着脸说：“打仗不能背着石，你得好好练投弹，练击，争取投弹击百发百中才行。”

“是！我一定好好练，打仗你让我当突击队员。”

“那是后话，看你自己的本事吧。”

从这天开始，金海刻苦练投弹、练击，半年以后全团比武，他两个项目都拿了第一；张连长也没有言，每次战斗都让他当突击队员，有骨都让他啃。

他不怕苦不怕死，机智勇敢屡立战功，也受了很多次伤；幸运的是每次与弹亲密接，它都与死神肩而过，而他的首长、战友和下却大多无此幸运，好多人战死沙场了；每当他面对一堆军功章时，总会想起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忍不住悲伤落泪。

1948年10月，解放太原战役打响，仗打的异常惨烈艰难，太原城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碉堡和铁丝网，火力遍布全城，两个月时间牺牲数万人，解放军才全攻占太原外围据，控制了双塔寺、卧虎山两个制。

1949年4月20日，前线总指挥徐前向太原守军将领孙楚、王靖国及山西省代省长梁敦厚发劝降通牒，然而敌军明知是败还死战不降。

4月22日，徐前决定发起总攻，金海所在队首长命令他带突击队攻打北门。

总攻前一天下午，张团长带他再次到卧虎山察看太原城中情况，确定战术，张团长手拿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又把望远镜递给金海，金海边看边在地图上标注着，张团长指着远的一座山说：“那是灵石山。”

太原就在灵石山西边，金海听说过太原的一段传说：太原原来是一片湖，禹王疏捞湖泥时发现泥土沃，就想抬湖为田，但他没有涸湖之法很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