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疼可怜的小女儿，不同意她的想法，李寄便悄悄地带了一把剑，牵了一条狗去县里，又在县城的街上买了几个抹了蜂的米团，来到大蛇，将米团放到蛇。

施保看的书多，学识渊博，他广征博引、谈古论今，说到有些领导不重视业务，批评了拉瓦锡的革命不需要科学家，革命只需要正义的理论；说到除四害，他说麻雀不是害，麻雀吃的害虫比粮多，这是有科学据的，等等。寿海看到柯天红听得很认真，乌黑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施保英俊的脸；她前倾，脸上仰慕喜的神情。

了的小草帽；到岔路时停下来问一问路，然后继续往前跑。

“葛泉海也是小学教师，讲得多好啊。”

“我当不了先锋，还是先听别人说吧，葛校长，你准备鸣放多长时间？”

太早到了大山，明月照着蓝天白云，照在大小不一的村庄和长短不同的河上；田野被银光笼罩，草丛中有虫鸣，树上没有鸟叫，除四害，麻雀吓破了胆，见人逃之唯恐不速，别的鸟也害怕，无论大小皆噤若寒蝉，警惕又恐惧地看着人们不敢吭声。

“十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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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先说，如海涅所言：我是一把利剑也是一团火焰，战斗开始了，我冲在最前面。”

全乡中小学教师的鸣放会在中心小学礼堂举行，会场气氛烈，发言踊跃；葛校长慷慨激昂，滔滔不绝，赢得阵阵掌声，寿海看着手表到了六分钟，便直上向台上的葛校长举起左手，葛校长没有理会，寿海便左手手掌向下，右手指着左手掌心，这是篮球比赛中，教练示意裁判暂停的手势，在台上的葛校长仍视而不见，又兴致地讲了五六分钟，才意犹未尽下了台。

寿海的表弟施保接着发言，他的开就新颖，他说“好的演讲是越短越好，如女人的裙；秋吉尔到一个中学给毕业生演讲，内容就是四个字：永不放弃，讲了四遍赢得烈的掌声，不过长短要看情况，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很长就很好，短了就没有意境，就不生动；鸣放的发言也不能短，短了就不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走了一半路程，泰平累得不肯再走，伸开双臂要爸爸背着，寿海蹲下，将儿背起，走了几步，儿要爸爸讲故事。

葛校长动也早，他走得快，很快追上了寿海，跟在后面耐着听完故事说：“讲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鸣放的内容想好了没有？”

有一天，大蛇托梦给当地县令，在八月中秋节这天，它要吃十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若不给，便吃掉县令全家，县令吓坏了，钱买了四个女孩，又让五个死刑犯用家中的女孩罪。

“表哥，你今天怎么不发言呢？”施保问。

发言的人多，会议时间大大延长，散会后，天已黑下来，寿海前去办公室，泰平已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他把泰平叫醒，和施保背着往家走。

“太长了吧？一百多教师，一人三分钟就要好几个小时。”

“小学老师平低，不敢班门斧，听听别人讲，受启发的。”

寿海想了半天，看到河里有一条蛇抬着在游，后拖长长的波纹，想到了一个故事，便开始讲：古时候，浙江靠福建的大山中有一条大蛇，七八丈长，有桶那么，它吃老百姓家的羊，还吃小孩，老百姓又恨又怕。

大蛇闻到香味从里爬来，大吞米团；只见蛇如筐，蛇如灯，李寄立即放狗去咬住蛇，她上前用剑砍蛇的七寸，大蛇疼痛难忍，窜来撞在树上死了。

“那就讲五六分钟，到时候你提醒我，没人提醒，一说就说长了。”

县令在全县张榜买女孩，有个叫李诞的人，家中有六个女孩，最小的女儿叫李寄，她说：“你们生了六个女儿，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不如让我去喂蛇，既省了家里的衣，卖了钱还可供养父母，也是好事。”

中秋节这天，县令把九个女孩送到蛇，大蛇来把九个女孩都吃了，晚上又托梦给县令让他再送一个女孩。

“他是领导、是校长，

“我想了想，怕和别人重复，又想不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