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我不能比。”

“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次不用怕，政府让知识分提意见，就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不是时间关系，我还要说。”

“你还要说什么？说得不少了，言多语失啊。”

“报上有一首诗说：地球是个红玛瑙，我怎雕就怎雕，这不是吗，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占那么大地方，你怎么去雕？都没领土观念。”

“那是革命的浪漫主义，李白的白发三千丈，真有那么长吗？这是一夸张的修辞手法，不必苛求，更不必上升到政治角度去看。”

两人背着泰平，走过来各庄，施保说：“你儿聪明的。”

“一般吧。”

“你别谦虚，我看得来，你也别骄傲，这主要是表嫂的功劳。”

“什么意思？”

“儿的智力遗传主要来自母亲，所以对象，讲门当对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

“门当对是说财，财多不一定有才，为了下一代，要找聪明有才的姑娘。”

“这不好把握。”

“好把握，像田忌赛一样，要找下一档的好，我的意思是，男人不找门当对的，降档以求，找下一社会阶层中的优秀女，像你和表嫂这情况。”

寿海问：“柯天红可是聪明姑娘，你和柯天红的事怎么样了？该谈婚论嫁了吧？”

“她才毕业一年多，刚满20岁，再过两年吧，不着急。”

“她岁数小，你可28了，该结婚了；柯天红是个众的姑娘，不少人盯着呢，你拖拖拉拉，中间万一横生枝节，你不是竹篮打一场空了吗？”

“不怕，我心里有数，柯天红是非我不嫁，我是南大的材生，中学骨教师，丹县有几个？她对我是很崇拜的。”

如果不是天黑，寿海可以看到施保九分得意、十分自信的神情，他觉得表弟有骄傲的资本，父母给了他一个好好外貌，还有一个好脑。

他从小就聪明，小学和中学各了一级，考大学时成绩是全省的榜，北大清华任选，他选了南大数学系，毕业后，数学研究所要他去搞研究，他却想当老师，丹师范和省丹中都向他伸橄榄枝，他不去，一心要回乡；因为吴中只有初中，他去了蒋市鹤溪中学。

原先鹤溪中学在县里默默无闻，他去了两年以后，学校三的数学成绩一跃县里的前两名；从此鹤溪中学和施保名声在外。

数学枯燥无味，施保却讲得生动有趣易懂，学生们都听他的课；为了推广他的教学方法，丹师范学校经常请他去讲课；柯天红就是在听课时认识了他，上了他，她总是睛带着、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有时讲完课来不及回家，施保就住在学校旁边的旅馆，柯天红去看他，向他请教问题，陪他散步，有时还弹琵琶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