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单，就是恶毒攻击国家的政策！”

“我是单就有些地方粮产量来说的。”葛校长辩解着。 [page]

“外行不能领导内行是不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可我也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王宗臣26岁，矮胖材，尖腮宽，让人想起玉米窝；下上胡稀疏、淡淡的褐，像荒原戈上带刺的草，他家离滕村不远，速成中学毕业后想来滕村小学当老师，因为平太低，被葛校长拒绝了，他只能去了一所离家较远的小学工作，他为此一直耿耿于怀，这次批判葛泉海，他觉得扳倒葛泉海的机会来了，很是积极兴奋，跑前跑后又是揭发，又是呼号，领导让他当滕村小学的校长，他兴得两个晚上睡不着，洋洋得意地对人说：“不让我来当老师，我就来当校长！”

新官上任，王宗臣有两件上要办的事，一是彻底整到葛泉海，让他服服帖帖；二是把柯天红搞到手，他想柯天红想了很久了，曾给她写了三封情书，都如石沉大海。有一次看戏，还趁着灯黑之际，伸手去摸人家的，还被柯天红打了脸。

他觉得能把柯天红到手，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也给了托派施保当一，报自己被羞辱的一箭之仇。上学期运动会期间，中小学教师篮球比赛，王宗臣是小学队的后卫，中学队打前锋的施保对人说：“小学也真是没人了，连武大郎都上场了。”当时引来一片笑声，王宗臣则是又羞又恨。

王宗臣到滕村小学上任第一天，便召开全教师会，宣布对葛泉海的安排：“葛泉海不是校长了，不准再叫葛校长，可以叫名字或者叫老葛；葛泉海负责烧饭、烧，打扫院和厕所、看传达室和打铃，晚上巡夜等事务工作；每周五下午4，葛泉海思想汇报，接受教师的批评教育。”

他还宣布了另一项决定：“为了培养女，蒋老师不再担任教导主任，改由柯天红担任；大家有什么意见？”王宗臣说完扫视了一下与会人员。

寿海说：“我说两句，一是赞成柯天红当教导主任，二是觉得老葛的工作多了些，可能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再说，教导主任柯老师有什么话说？”王宗臣靠在椅上，轻轻摇晃，不时抖动翘起的二郎，烟时手夹在离烟远的位置，一双自命不凡的睛看着柯天红。

柯天红说：“我不能当教导主任，我刚参加工作，年轻没有经验，我还是先好自己的教学工作。”

“不厚其栋，不能任重，年轻人要敢于挑重担，在中学，有困难找蒋老师帮助你。”

寿海说：“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练，柯老师不要推辞，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但是我还是觉得老葛的事太多了，怕忙不过来。”

王宗臣说：“太清闲了，怎么行思想改造？”

寿海说：“环境卫生不一定都要老葛，学生有劳动课，让学生来，有利于培养学生的劳动观念；老葛也没过饭，饭菜的事还是让李嫂吧，大家吃着也顺，不知我提得对不对？”

王宗臣说：“也好，吃饭关系到大家的健康，老葛要在饭中下毒就麻烦了，烧饭的事还是李嫂，环境卫生不搞，老葛太轻松了。”

寿海说：“可以让老葛继续上图画课，他不教没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