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校长自嘲地说。

“若用蛇比，多数是没毒的好蛇，咬几也没事，真正的毒蛇还是少数，怎么会有那么多？我想今后会改正的。”

“王宗臣那狗东西，现在打柯天红的主意呢，你给施保提个醒，如果柯天红没改变主意，让他俩把婚事赶快办了，断了王宗臣的念想；施宝现在怎么样？你知吗？”

“他老家生产队不接受他，吴中校长朱大仁是才之人，面协调，落在皇塘西街生产队，学校给他一间房，在吴中北门斜对面。”

看看时间不早寿海起告辞，葛校长说：“以后没事少到我这儿来，还是避嫌的好。”

“好。”

每天早上，葛泉海先打扫办公室，扫地、桌，然后烧瓶，给老师们的空杯倒上，下午也是如此，有人笑着说：“待遇提了，老校长倒，不用自己倒了。”

王宗臣每次喝都得呲牙咧嘴，看看别人的好像并不，他们都大大的喝，他看葛泉海从窗前走过，前去打铃，心里骂：“狗东西！搞的什么鬼？”

第二天上午，王宗臣装作去五年级听课，在教室后排坐了一会儿便来了，看到葛泉海提着冒气的大壶走办公室，便站在大树下，等他来才办公室，他见别人的杯中都倒了，开着杯盖晾着，只有自己的杯还是空的，一滴也没有。

快下课时，葛泉海又提着大壶了办公室，一会儿拎着壶到梧桐树下打下课铃。

王宗臣大步回到办公室，见别人的杯盖盖上了，自己的杯一摸手，气得他大骂：“王八！还跟老作对！”

这天黄昏，王宗臣从家里拿了四只蒸熟的螃蟹，用报纸包着来到柯天红的宿舍，往三屉桌上一放，说：“稻熟江村蟹正，现在的螃蟹最最好吃，你尝尝。”

柯天红冷冷地说：“你拿回去吧，我不喜吃螃蟹，样难看，还横行霸。”

王宗臣取一只螃蟹，掀掉黄中带红的蟹盖，从桌上的饭碗里拿个勺，挖一大块红红的香的蟹黄，递到柯天红嘴边说：“样不好看，味好极了，你尝尝。”

“我真的不吃。”柯天红手一推，蟹黄掉在地上，王宗臣压住心里的怒火，从地上捡起蟹黄放嘴里说：“你不吃我吃，你就没有这福，我问你嫁不嫁给我？”

“不嫁！”柯天红声音响亮地回答。

“就没有考虑的余地？”王宗臣心有不甘地问。

“没有！”

“你还死心塌地要嫁给施保，不考虑考虑自己的前途？”

“不考虑了，我早跟他上过床了。”

“我不介意，没破没烂的，你答应嫁给我，我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