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上衣纽扣也拽掉了两个，白净的脸上挂着泪，她哭泣着说：“葛校长，我怎么办呢？”

“你去找施保，到文教局告姓王的耍氓，我给你作证，你和施保赶快把婚事办了，省得姓王的贼心不死。”柯天红，泪滴在砖地上。

星期天的下午，柯天红来到施保在吴中的宿舍，施保的屋糟糟的，被没叠堆在床上，衣服净的和穿过的混在一起，有的在床上，有的在板凳上，袜东一只西一只，柯天红帮他把屋整理好；他去饭店端了三个菜，准备招待柯天红。

有燕从窗飞来，在正梁上的窝里待了一会儿，又飞去了；外面的天空是蓝的，有少许白云在缓缓的飘动。

柯天红依偎在施保胳膊上，看着墙角的钉耙、锄问：“你还会农活？”

“会一，不好，慢慢学着。”

“吴中不是让你给老师上课吗？”

“课是晚上上，白天还得活。”

“那人还有休息的时间吗？还要歇呢。”

“没事，我年轻；晚上上课时间长，睡得晚时，第二天就晚上工，没什么事。”

停了好一会儿，柯天红才吞吞吐吐地说：“王宗臣那畜生欺负我，他耍氓摸我了，葛校长让咱们去文教局告他，他给我作证。”

施保沉了一下说：“不去告，告不赢，老葛作证谁信呢？”

“那怎么办呢？咱们赶快结婚吧，我怕事情，结了婚那畜生就不会纠缠了。”

“天红，我想了好久了，你就嫁给王宗臣吧。”

“什么？”柯天红惊愕地推开施宝说：“让我嫁给他，我还不如死了呢。”

“天红，你听我说，我是认真的，死容易活着难。”

“我不，我们结婚，我和你一起田。”

“不行，我没有教书的机会了，你不能没有；你父母培养你，国家培养你不容易，你不教书太可惜了，国家发展靠人才，教育是培育人才的，你嫁给他还能上讲台，人要往大想往远看。”

“让我和一个我恨的人一起过日，还不如杀了我；除了你，我这辈谁都不嫁。”柯天红很是悲愤，情绪激动，抱着施保痛哭起来，颤抖着。

施保用手绢给柯天红去泪说：“天红，别说孩话，人类有上万年了，我们好不容易来世上一趟，短短几十年，再苦再难也不能走绝路，才对得起父母给的生命，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你要死了，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多伤心；真正的勇士不怕死，也不寻死，要与厄运抗争到底，想开一，好好活下去，为自己活，为父母活，为学生们活，能到吗？”

“好。”柯天红，泪滴到大方地砖上，停了一下说：“也为你活。”

夕从窗来，带着不少飞舞的尘埃，燕又从外面飞来了，嘴里叼着东西，不知是泥还是；街上有人唱着歌从窗外走过：“山中只见藤缠树哇，世上哪有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哎，枉过一又一…………”人走远了，歌声也渐渐远了。

施保中着泪说：“天红，不早了，吃了饭我送你回家，以后也不要往我这儿跑了，省得连累你。”

“我今晚不走了，就住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