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去东岗事故现场，让金海和金副书记去常州人民医院，伤者的抢救和安抚工作。

二人赶到常州人民医院，轻伤的三个人包扎了一下，已经住病房；重伤的两个人还在手术室里手术，金海问送伤者来的郭队长：“有没有看见广播站的小琚？”

“看见了，小琚伤得不轻，还在手术室里呢。”

金海急切地问：“她怎么会伤到的？”

“有人说炮弹炼钢，里面的炸药倒来可以炮仗，就用榔石去砸炮弹炸弹；小琚认为很危险，就去现场劝阻，正碰上一个炮弹被砸炸药爆炸了。”

“伤到哪儿了？”

“伤到脸了，血模糊的把我吓坏了。”

手术室门外的抢救灯还亮着，金海痛苦得直摇，他很着急，也很后悔，昨天为什么要告诉她发现炸弹的事？他用力捶打自己的大和，仿佛如此能减轻心上人的痛苦似的。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开了，金海赶迎上前去，琚玲珺被车推了来，她的上缠满了白绷带，整个脸都包住了，只两只闭着的睛，她还在沉沉的睡着。

金海向主治医生询问伤情，医生说：“弹片划伤了脸颊和鼻，脖上也有伤，共了九十六针，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今后容貌和说话肯定会受影响。”

金海的心像刀扎一般疼，对于的姑娘，对于靠声音工作的人来说，这个不要命的伤比致命的伤还要厉害，他不知琚玲珺的脸伤成什么样，更不知琚玲珺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大的打击。

一个半月以后，琚玲珺院了，她用大红围巾包住脸，躲避着人们的目光。

回到家关上门，她摘下围巾，照着镜仔细看自己的脸；鼻梁上的疤有一寸长，左脸颊上的疤有半寸长，尽医生得很密，还是如两条粉的百足虫趴在脸上；更糟糕的是，一小块弹片划伤了脖，手术影响了声带，她的声音变了，不再像百灵鸟，而是变得低沉沙哑，琚玲珺丢开镜，趴在床上失声痛哭，颤抖着。

金海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后背，安说：“别哭了，老哭对伤恢复有影响，你现在好好休养；过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到上海、北京的大医院去整容，一定能恢复。”

“你别安我了，不可能恢复了，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我也想明白了，有的人从小就残疾，天生就丑，不是也得过一辈吗？脸伤就伤了吧，反正也不找对象了，吃不了开饭，脑没坏，什么都行。”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再休养一段，我们就结婚吧，我这个光也该有个家了。”

“好，你是二等甲级残废，如今我也残了，两个残疾人在一起，谁也别嫌弃谁。”琚玲珺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

两个月后，二人悄悄领了结婚证，没有广而告之，蒋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琚玲珺调到公社粮站当库员，来去路上和工作中，她总是个大罩，只有两只汪汪的大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