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还是太久了。

吴捷大喜，说：“如此甚妙。既能开采铜、铁，又得利之便，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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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捷赞：“卢老兄说得不错。依老兄看，咱们投资开设工厂，首要开采铁矿，办炼钢厂，继而制成枪炮，这大概需要多久时间？”

卢波克话：“大帅镇守九江，可以与上海的仁和洋行签订合同，一起合资办厂。只要把我们洋人拉下，就算清军过来阻挠我们，也会投鼠忌，不敢横加涉。”

华夏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中大败，满朝官员谈“夷”变，畏“洋”如虎。卢波克提议让洋人面站台，保护工厂，不失为一条妙计。

徐寿的话令吴捷备亲切。他的家并不富裕，父亲早亡，曾经一边务农一边自学算术。

吴捷问程险峰，说：“我率军到了九江，就会着手开展开矿办厂。老兄这边有不少矿工兄弟，不知能否调拨一些好手去九江？”

吴捷前一亮，这不就是复合矿吗？事实上，直至今天，城门山铜矿仍是华夏重要铜工业基地。他连忙问：“城门山位于九江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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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京事变之前，吴捷必须练兵，修造枪炮。要不然，怎么在各路太平军中脱颖而？怎么在天京事变中夺权？

徐寿说：“假如不受扰，假如人才、资金、机一切齐备，一年半到两年时间，应该足够了。”

他对华夏时弊、国民格一清二楚，既有科学探索神，又有求真务实的实作风。

程险峰铜矿世家，对江南一带矿产如数家珍。他不假思索，说：“九江城门山有铁矿，铁矿是天的，铁量，有一千多年开采历史。明代时，铁矿开采频繁，挖掘加，发现铁矿下面还有铜矿。”

卢波克掐指算了算，说：“办厂需要筹集经费，需要引机，招募工匠，开建厂房，试生产。依我看，至少需要三年时间才能见成效。”

难能可贵的是，徐寿自小便对科学抱有厚的兴趣，年轻时并不衷科举，结婚后曾自费前往上海墨海书馆学习西学。

历史上，是曾国藩赏识提了他。现在，吴捷抢在曾国藩之前得到徐寿，应该大加重用才是。若在九江采矿办厂，非徐寿面主持不可。

“不错”，程险峰答：“九江附近多煤矿，可以方便地取得燃煤。煤、铁、船都已俱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矣！”

吴捷大失所望，转而问徐寿。

吴捷大喜。

三年？三年之后就是1856年10月了。1856年9月，天京事变爆发。

程险峰答：“城门山位于九江城西南二十里，濒临赛城湖，赛城湖离长江仅二里远，有沟通长江、赛湖。”

吴捷对徐寿刮目相看。此人天资聪颖，踏实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程险峰想了一下，说：“如今兵荒，不少矿工衣衣无着。大帅既然立志要在九江开矿办厂，程某也应当效犬之劳。我这边，可以带过去一千矿工。”

卢波克有些难以置信。考虑到九江一穷二白，又受到战火威胁，他所给的三年时间，已经是相当简短了。

“此番我前去镇守九江，还是有把握守好九江的。皖南的矿藏开发，恐怕要往后推一推。咱们先集中力量，在九江开采矿藏，开办新式工厂。险峰兄，你可知九江有什么矿产吗？”

见卢波克有些不服气，徐寿解释：“卢先生，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吃苦耐劳、聪明能的民族，表面逆来顺受，像一群沉默的羔羊。一旦我们被组织起来，将会迸发惊人的力量，创造别人想象不到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