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于私，你都得好好活着，努力活下去，还要活得彩，活个样来。”

“别说了，我二哥没看到，若是看来，怕是比我更舍不得你。我已经派人去叫兜兜了，等这位神医弟来给你好好瞧瞧……”

秦王到杜府，惊动了不少人，这位可是不用通报的就可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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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闻言，挣扎着就要起亲迎，却被快步赶来的李元英一把在榻上，“好你个老杜，为了你的狗清名，是宁可病死榻上，也不愿开求救吗？你个人求死不要，却要陷我和二哥于不义了。枉我拿你当挚友，你、你……哼，若不是你躺在榻上，今日我怎么也得给你两拳。”

“五叔，求你一定救救父亲……”杜构扑通跪下嚎啕大哭起来。

“不让？哼，好，好好！老杜，这一笔笔我都要记下，等治好了你，一定打你一顿板！”

李元英拍案而起，正要门救人，忽然眉一挑，好奇问：“不对呀，那杜家求救，你小这么心着急作甚？不对劲！”

杜如晦动的，朝着床边两个儿纷纷：“大郎二郎，快，给秦王行礼，为父不能起，多磕个，替替我。”

“什么私用滥用？你是大唐宰相，病倒在榻上，这是公事，是国事。若不能救你，就是寒了功臣之心，往后谁还会给朝廷、给国家卖命？”李元英反驳说。

伸手在徒弟脑门上弹了一指，李元英笑骂：“你倒是机灵，会给我找事。行了，终归比你师妹，她是惹祸，你是救人，为师就走一趟。你去找到兜兜，带她一起去，论起医术，她比我要一些。我先去杜府看望一下杜克明。”

“殿下……”

李元英拉住杜如晦言辞恳切：“于公事，你的不是你个人的，你没有权利私自放弃，治好了你，你可以继续为国效力，没本王的命令，你不许死。于私情，你我相莫逆，互为知己，这才一起走了不到五年，未来我希望一起走至少五十年呢，你可不能先走。

“我这不争气的病躯，累得五郎你为我落泪，我……”

“叫五郎！今日，我是以友人的份，来看望老友杜克明的。”李元英不容质疑的喝。

杜荷杜青莲也跟着跪倒：“是啊五叔，之前太医院的太医也建议，请您和小公主来，可父亲就是不让……”

杜如晦动的泪两行，攥着李元英的手说：“殿下，我的病我自己清楚，这次是不行了，朝廷百废待兴，不值得为我大费周折，国家公，岂可私用，更不可滥用。”

房二挠了挠，讪讪一笑解释：“师父，我跟杜青莲从小一起光着长大的。他本想亲自登门磕求医，但杜叔父不让，青莲求我帮忙，我怎么能不帮兄弟呢？再说了，依我对师父您的了解，您医者仁心，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二人激涕零，叫了声五叔，恭敬磕。

两个儿杜构杜荷刚才已经行过礼了，杜如晦却喊着再次行礼，李元英说：“随着承乾他们叫吧，叫五叔。”

看着对方形销骨立的模样，李元英心酸楚，忍不住留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