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字，以后没准还能考个秀才举人呢。先生我这一日的项都的过你家卖半月的粥了。所以，这钱，先生我不要。你爹死的早，你娘拉扯你们兄妹长大不易，这好容易有了传家的手艺，那是好事才对……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莫要再争论。哦对了……那你以后还在这么？“

“当然要！”

听到李臻说不要钱，柳丁松了气。

而听到了这一声后的李臻倒是微微一笑。

他不意外。

人啊，其实就是这样。

自己这边，钱，他不在乎。但对方必须拿来一个态度。你给了，我不要，这是一个理。

而你不给不提装糊涂，又是另外一个理。

放到柳丁他家也是一样。在对方说“要给钱”时，说明人家已经好了准备，知这钱是从哪里的，也知这钱是要给的。

不给，自己的辛苦便是十分的回报。而给了，虽然会损失一些，但也是情理。

而现在的结果就是大家心里都舒服。

柳丁这孩品不错不假，踏实也不假。

但同样的，他也要为自己家考虑。

人之常情。

一个半大孩，又不是圣人……有这份心思就够了。

“我娘说……先生对我家有恩，有大恩！还有大学问！让我踏踏实实的跟着先生！……不过那是之前了……”

“嗯？”

趴着正享受的人有些纳闷：

“之前？那现在……”

“……先生，我能拜您为师吗？”

“……”

趴在木桶边缘的李臻睛睁开了一条。

想了想，问：

“想学什么？”

“我……”

柳丁犹豫了一下，说：

“这几日……都在传先生是真武下凡……有大能耐！是……是真君降世，福泽……世人……”

李臻又把睛重新闭合。

听着柳丁中的恭维之……他觉得这话应该不是柳丁自己说的。

别的不说，一个没读过书的孩能说来什么“福泽”、“济世怀慈”、“悲悯众生”之类的话语，作为相伴月余的李臻是不信的。

这话，被人教过。

可是……

“柳丁啊。”

“若能得先生启蒙……啊？”

“先生我也是有老师的。而我老师现在就在皇里面给人讲，我若想收徒，要得到老师的同意。老师要答应，就必须问过陛下……懂了吧？”

“陛……陛下？”

“嗯。”

听着背后有些惊慌的声音，李臻：

“再说，先生我……不收男弟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