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家吩咐了之后，别人买过来的。

这一声谢和这盆洗脸以及外面那一罐粥，都是他的谢意。

听到这话，两日前特地赶到嵩县里一趟的玄素宁：

“无妨，随手为之。”

说罢，李臻见她站起后，便把盆陶碗放到了一边：

“老师梳洗吧，我去准备饭。”

“嗯。”

等弟去，走到盆边的女人把手指探向了木盆。

温正合适。

不不凉。

温温的。

再看陶碗，尽已经变成了絮丝的柳枝之下，是一层极为细密的盐面。

虽然不是那用香料薄荷混合青盐而成的清香盐面，可对于玄素宁来讲，却不知为何心里有……很熟悉的舒坦。

洗脸、净。

连刷牙都是一副绝画卷的人在梳洗完成后，弟便已经端着陶罐与木盘来到了门。

“来吧。”

随着她的声音，当李臻门时，她的鼻便动了动。

“煮的……什么？”

“鱼糜粥，还有刚才摘的野菜。我看着那两个伙夫的饭略显油腻，怕老师吃不惯，便擅自主了这些简单的饭。老师莫要嫌弃就好。”

听到弟的解释，玄素宁的鼻之中已经被那陶罐之中散发的鱼与米的甜香给充满了。

没有桌。

便在床榻上。

依旧是熟悉的对坐两。

接过了弟递来的粥碗，她嗅了嗅，没说话。

而是拿起筷夹了一筷那还散发着翠绿的野菜。

野菜，清酱与醋的酸、咸、香犹如攻城锤，瞬间攻破了她的齿关，引了积压了多日的。

脆、清。

让她忍不住舀了一勺那米中还混合着白碎的粥。

粥里被撒了些……像是野葱也像是韭一样的翠绿碎沫，混合着粥米后，一清新淡雅却不失丰腴，但又异常让人舒适的味便从腔直冲天灵百汇。

下意识的，她眯起了睛。

肚，如同熔炉。

在呐喊。

它们需要更多！

更多的薪柴！

于是，再喝。

这次，吃到了鱼。

哪怕以修炼者的灵都没吃来半腥味，这淡雅的鲜味犹如火上浇油。

让她的肚忽然传来了“咕”的一声。

“……？”

李臻一愣。